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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宇双元婴的威压如同灭世海啸,轰然席卷整个临仙宗,所过之处,山石崩裂,空气凝滞,连呼啸的风声都被碾压得无声无息。下方围观的凡人杂役,神魂本就未曾经过修炼锤炼,在这等元婴级别的恐怖威压之下,脆弱得如同薄纸糊成。只听一阵此起彼伏的闷哼声响起,无数凡人双眼一翻,身躯如遭雷击般僵硬,随即直直栽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其余炼气、筑基期的弟子,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个个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周身灵力不受控制地紊乱躁动,气血翻涌得几乎要冲破喉咙。大多弟子来不及多想,急忙盘膝跌坐在地,双手飞速结印,拼尽全力催动体内仅有的灵力,在周身凝聚出一层薄薄的灵光护盾。可这护盾在元婴威压面前,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微微震颤着,布满细密的裂痕,随时都有破碎的可能,不少弟子嘴角溢出鲜血,额头青筋暴起,仅凭一股执念勉强抵御,连抬头的力气都已耗尽。
“不能退!”我师中一声低喝,周身骤然攒动起黑白二气,那二气缠绕交织,如同阴阳轮转,硬生生冲破了元婴威压的束缚,身形在虚空之中稳稳伫立。他手中的黑白杀剑应声分开,白剑周身荧光内敛,没有丝毫锋芒外泄,却萦绕着一层温润而坚韧的剑光,瞬间扩散开来,将他周身三丈范围牢牢护住,隔绝了外界的恐怖威压;黑剑则截然相反,杀气瞬间暴涨,漆黑的剑光冲天而起,杀伐威势如同奔腾的江河,迎着空谷、期方二人的元婴威压悍然冲去,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缺口。
我师中身形滴溜一转,周身灵力疯狂灌注黑剑之中,黑剑嗡鸣震颤,迸发出百丈长的漆黑剑气,剑气之中裹挟着无尽的杀伐之意,如同斩破天地的利刃,朝着双元婴狠狠斩去。剑气所过之处,虚空再次开裂,碎石被剑气席卷,瞬间碾成齑粉。
与此同时,杜长鸣也猛地长啸一声,声音震彻云霄,借着这股啸声宣泄体内被压制的灵力。他手中的桃木剑应声飞出剑鞘,剑身之上灵光暴涨,而后一道剑光骤然分化,一剑化十,十道桃木剑光悬浮于半空,每一道剑身上都粘贴着一张泛黄的符箓,符箓之上符文闪烁,散发着浓郁的道家灵气。十道剑光瞬间分作各处,按照玄妙的方位排布,一道璀璨的剑道神光从剑光中迸发而出,交织成阵,正是他的得意阵法——剑道神光七玄阵,转瞬之间便将空谷、期方二人牢牢困在阵中,神光闪烁,试图压制二人的灵力波动。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二人面前班门弄斧。”
期方垂眸瞥了眼周身的剑道神光阵,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口中呢喃着一串玄奥拗口的语言,那语言晦涩难懂,如同上古梵音,却不知为何,传入在场每一位修士耳中时,都自动转化为了他们所能理解的意思。话音未落,他双手骤然变作爪状,对着虚空狠狠一压,腰间的储物袋瞬间亮起一道红光,一枚赤色陨铁令从袋中飞射而出,悬浮于他身前。
赤色陨铁令红光一闪,一股霸道绝伦的火焰威压瞬间扩散开来,远超张傅林的双火之力。下一刻,方圆百里之内,所有的火焰都齐齐躁动起来——山间的野火、修士体内的本命火焰、甚至是石缝中残留的微弱火灵,都如同受到了致命的牵引,疯狂地朝着期方的方向汇聚而去。
张傅林脸色骤变,心头一惊,只觉体内的元阳金龙焰与丹火突然不受控制,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经脉,顺着丹田直冲而出,脱离了他的掌控。他拼命催动灵力想要将双火收回,可那股牵引之力太过霸道,根本由不得他反抗。刹那之间,金红的元阳金龙焰与丹火萦绕在他周身,万般火焰交织,虽依旧炽热,却不再受他操控,反倒隐隐有朝着期方飞去的趋势,让他心头泛起一丝无力感。
不远处,我师中斩出的百丈漆黑剑气,刚冲到双元婴身前,便被期方引动的万千火焰狠狠撞上。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漆黑剑气与漫天火焰剧烈碰撞,剑气之中的杀伐之意被火焰灼烧,火焰也被剑气撕裂,漫天火星四溅,灼热的气浪扩散开来,将周遭的山石瞬间融化成岩浆。我师中浑身一震,嘴角溢出一口鲜血,体内灵力瞬间紊乱,那柄黑剑的剑光也黯淡了几分,终究还是后力难继,百丈剑气如同被狂风熄灭的烛火,缓缓消弭在半空之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他踉跄着后退数步,周身的黑白二气也变得黯淡,白剑撑起的剑光微微震颤,险些破碎,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元婴期的实力,果然不是结丹期所能抗衡的,哪怕他拼尽全力,也终究难以撼动对方分毫。
而另一边的杜长鸣,同样不好受。期方引动的火焰威压,不仅克制着所有火属性灵力,更对他的剑道神光七玄阵造成了致命的冲击。阵法中的剑道神光,在火焰的灼烧下,光芒越来越黯淡,符文渐渐模糊,阵眼之处的桃木剑光也开始剧烈颤抖,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杜长鸣闷哼一声,脚步连连后退,胸口剧烈起伏,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喷了出来,溅在衣襟之上,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