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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外界,早已是一片狼藉,先前大战中幸存的结丹强者,大多身受重创、灵力紊乱,要么在调息疗伤,要么在处理战后残局,根本无暇顾及这荒芜的主峰遗址地底。
正是路无尘出手的最佳时机,也是他唯一能抢占先机的窗口。
路无尘不敢有半分大意,指尖快速掐动法诀,周身瞬间萦绕起一层淡淡的灰白雾气——
隐灵术全力运转,将他的气息、灵力波动,甚至是神魂气息,都尽数收敛、掩盖,如同水滴融入大海,哪怕近在咫尺,若非结丹后期以上的强者刻意探查,也绝不可能发现他的踪迹。
与此同时,他反手将一枚温润的替死符紧紧捏在掌心,以备不时之需;左手悄然抬起,丹田之内的阴阳焚业圣火缓缓涌动;另一只手则迅速取出御风披,轻轻搭在肩头,只要稍有异动,便可瞬间披身,借风遁走,应对一切突发状况。
做好万全准备,路无尘不再犹豫,手中快速掐动土行法诀身形便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向下沉去,周身的泥土仿佛化作了温顺的流水,自动向两侧避让,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他在厚重的土石之中,宛如灵活的游鱼,四肢轻摆,身形飞速下行,泥土划过肌肤,只留下一丝微凉的触感,却连半点泥土都未曾沾染衣衫。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
路无尘缓缓停下身形,指尖触到的泥土,忽然变得松软,触感也随之发生了变化——下方的空间,明显空旷了许多,不再是致密的土石,隐约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空气流动。
没有贸然催动灵力探查,也没有发出半点动静,只是缓缓伸出手,指尖用力扒住粗糙的洞壁,指甲嵌入岩石的缝隙之中,稳住身形。
紧接着,路无尘左眼之上,紫色纹路悄然亮起,万瞳之瞳无声开启,紫色的眸光穿透昏暗的土石,如同探照灯一般,快速扫视着下方的空旷空间。
一圈、两圈,确认四周没有埋伏、没有其他气息,只有两道微弱的筑基修士气息,他才松了口气,身形微微一纵,如同轻盈的狸猫,顺着洞壁轻轻翻身落下,脚掌落地的瞬间,几乎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完美融入了下方的黑暗之中。
洞穴之内,昏暗潮湿,只有头顶偶尔滴落的水珠,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诡异。
冯立明缩着身子,一边费力地挪动脚步,一边在心中暗自琢磨,脸色难看至极:
“嗐,妈的,自己还身中剧毒,那毒素隐匿极深,,若是真的被张道林看住了,早晚得毒发身亡,死得不明不白。”
他眉头紧锁,眼底满是焦虑与不甘:
“可要是现在告诉他,自己中了毒,他肯定也不会出手救我。我不过是个小小的筑基修士,在他那样的高阶修士眼中,恐怕也不过是个大一点的蝼蚁罢了,死了也就死了,根本不值得他浪费丹药。”
心中正烦躁不已,冯立明下意识地转头,却看见站在身旁的袁立,同样脸色苍白,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惶恐——他们此刻,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更让两人郁闷到极致的是,他们只模糊记得,当初是被一个神秘人强行下了毒,威逼利诱之下,被迫加入了一个名为“业火判心教”的组织,可无论他们怎么回想,都记不清那个神秘人的面孔、声音,甚至是气息,仿佛那段记忆被人硬生生抹去了一般,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空白,越是回想,脑海中就越是胀痛。
此时的两人,正混在十几名同样面色凝重的筑基弟子之中,弯腰搬运着地面上一个个厚重的木制储物箱。
那些储物箱,通体漆黑,上面刻着简单的禁制,入手沉重无比,每搬运一步,都要耗费不少灵力,看得出来,箱子里面装的东西,分量极重,绝非寻常物件。
十几名弟子,个个都气喘吁吁,额角冒汗,却不敢有半分停歇。
而在他们前方不远处,一道白衣身影负手而立,身姿挺拔,白衣一尘不染,与这昏暗潮湿、布满尘埃的洞穴格格不入。
他背后背着一柄古朴长剑,剑鞘之上,刻着细密的符文,隐隐有灵力波动传来;面容俊朗,却带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冽,眼神冰冷无情,扫过众人时,如同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此人,正是先前擒杀崆峒派师叔、手段狠辣的临仙宗结丹弟子,张道林!
“结丹中期修为……”
路无尘隐藏在洞穴角落的阴影里,气息收敛到极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心中暗自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