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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一辈子,所求的,不过是这样一盏灯火,一桌饭菜,一个等你回家的人,这份简单的幸福,比任何法宝、任何修为,都要珍贵。
……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清晨的天刚蒙蒙亮,路无尘背着一个简单的黑色背包,轻轻带上防盗门,没有吵醒还在熟睡的老爸。今天,他必须启程前往北平,去见那位特别情况处理局的局长了。
这两天在家,他半点都没闲着,在小区各处布下了一处隐匿的守护阵法,阵法启动后,气息隐匿,威力却不容小觑,哪怕是结丹强者,也别想悄无声息地摸进小区,更别说靠近他家。
除此之外,他还联系了冯立明四人,让他们乔装成小区的保安和物业,隐在暗处,二十四小时盯着家里的动静,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出手。至于远在沪上的姐姐,他早就派了一队业火判心教的精锐教众过去,暗中潜伏在姐姐学校附近,全方位守护,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岔子。
安排好所有后顾之忧,路无尘才放心地踏上了北上的高铁。高铁缓缓驶离密州,窗外的风景渐渐变得陌生,路无尘靠在窗边,闭目调息,一边恢复自身修为,一边思索着此次北平之行的种种可能。
下午三点多,高铁缓缓驶入北平西站。
刚一出站,路无尘就被汹涌的人潮给惊住了,密密麻麻的人群挤在一起,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我靠,这么多人?”
他被人群推着往前走,脚步都由不得自己控制,心里疯狂吐槽,幸亏自己只背了个背包,要是还拖着行李箱,怕是得被人潮冲散,连方向都找不到。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出车站,跟着人流坐上地铁。地铁里更是拥挤不堪,连扶手都抢不到,路无尘只能靠着车门,看着车厢里来来往往的人,耳边全是嘈杂的说话声、笑声。
好不容易到了市中心,出了地铁口,路无尘才得以喘口气。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少男少女,他才反应过来——高考刚结束,这些准大学生们,都趁着毕业假期,来北平打卡旅游,撒欢放松。
三三两两的年轻人,穿着清爽的T恤、牛仔裤,手里举着奶茶和小吃,肩上挎着相机,脸上满是青春洋溢的笑容,嘻嘻哈哈地对着街边的古建筑拍照打卡,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看着他们,自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
自己这一趟北平之行,倒也算是一场特殊的“毕业旅行”了。
他掏出手机,对照着肖何发来的定位和指示,随着摩肩接踵的人群,慢悠悠地在北平的街道上走着。古老的胡同与现代的高楼大厦交相辉映,青灰的砖墙、朱红的门扉,搭配着鳞次栉比的商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烟火气,既有古都的厚重,又有现代都市的繁华,让人莫名心安。
半个小时后,路无尘停在了一间不起眼的清吧门口。门头上挂着一块古朴的木质招牌,上面刻着“静隅”两个字,字体苍劲有力,低调又雅致,与周围热闹的商铺格格不入。
他推门走了进去,门帘落下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一股淡淡的威士忌香气,夹杂着舒缓的爵士乐,扑面而来。两侧的服务生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身姿挺拔,微微鞠躬,声音温和而恭敬:
“欢迎光临。”
酒吧里的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光线昏暗却不压抑,舒缓的爵士乐在空气中缓缓流淌,带着一种慵懒宁静的氛围。
吧台前,几个客人正手肘撑着台面,低声交谈,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打破这份宁静;沙发区也坐着三三两两的人,有的低头看着手机,有的轻声聊天,看起来都像是寻常的都市白领,岁月静好。
路无尘的神识悄然散开,如同无形的网,覆盖了整个清吧,可下一秒,他却微微一愣——这些人身上,竟然半点灵力波动都没有,仿佛都是普通人。
但他没有丝毫放松警惕,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们的呼吸节奏平稳得可怕,脉搏沉稳有力,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干练,坐姿挺拔,眼神锐利,哪怕是低头看手机,也始终保持着警惕,分明都是练家子,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不用想也知道,大概率就是特别情况处理局的人,要么是身怀异能的专员,要么是精通格斗的精英,在这里暗中值守。
路无尘不动声色地走到吧台前,指尖轻轻敲了敲光滑的大理石台面,发出“笃笃”两声,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吧台后的调酒师听见。
调酒师抬起头,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眼神温和,语气恭敬:“先生,想喝点什么?”
路无尘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清明而深邃的眸子,嘴角弯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号:
“来一杯,汤姆科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