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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笈豁出了所有,拿自己威胁了他。
她仅仅只是不告而别地回了趟顾家,他就找上门来发了疯地“噬吻”于她,如此盛怒,是从前忤逆他的时候都未曾见过的。
要么彼此相安无事,各自坚守对方的底线,要么彼此一拍两散,便是拼却所有,她也会奉陪到底。
崔则明不知她从何而来的魄力,就敢赌他舍不得她。
他看着她衣不蔽体地被揽在怀里,连身子都护不住,还敢如此叫板出声。
但凡惹了他不快,便是罔顾了朝廷律例,他也能查抄了顾府,诛杀了顾氏的九族。
便是她抵死不从,他也有的是办法将她禁锢在身边,让她活得生不如死。
可那样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他看上的是她身上那股鲜活的劲儿,越是欺压,越是要她攀附得紧。
崔则明揽住她的细腰,轻轻地往前一带。
如此暗示,意韵格外深长。
云笈勾缠住他的脖子,直将他拉扯下半个头,在他薄唇轻扯时,封堵住了他的嘴。
晚膳前,顾老夫人在老嬷嬷的搀扶下来到了前厅,云笈和崔则明还迟迟未见现身。
“游嬷嬷,你去一趟碧梧院,看看笈儿和姑爷因着什么事耽搁了。”
顾二夫人担忧云笈会出事儿,面上又不能显露出来,只好吩咐了游嬷嬷前去探探情况。
游嬷嬷恭顺地应着,“老奴这就去看看。”
一大家子人围坐在黑漆彭牙四方桌前,因着崔则明的突然到访,人人神色各异,一时间席间无话。
顾三夫人性子爽落,和顾二夫人坐在一张松木双人连椅上,凑到她跟前,嘴上没把门地把心里话给问了出来。
“姑爷的面相如此凶悍,素日里待大姑娘也是这般蛮横?”
“瞧弟妹这话说的,难道没听过人不可貌相这句俗语吗?”
顾二夫人反驳了她,紧紧地护起了云笈的脸面:
“不说笈儿每次回娘家拿的是双份回门礼,便是这回在娘家小住了几日,姑爷不都亲自上门来接人来了,这换在别的一品大员上,有几个能做到姑爷这般体贴的?”
“可我怎么听人说——”
顾三夫人兜不住话,又怕惹来是非,附在顾二夫人的耳边低低地问着:
“姑爷在府邸耍起疯来,动不动就打杀下人。”
“咱姑爷是武将出身,就得是这般喊打喊杀的性子,才能安邦定国,护得了江山社稷。”
顾二夫人说这话时心虚得不行,到底是撑住了脸面,没被顾三夫人看出她的底气全无。
“就说上回我到侯府去探望笈儿,姑爷提刀就要砍了崔家的伯祖母,宗亲过来主持公道,查清事由后方才知晓,这伯祖母竟要害了笈儿,姑爷没砍死人都算便宜了那老妇。”
“什么人暗害长姐?”
顾矜昱坐在对面的四方桌前,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动静,隐约听到这么句私语,他再也坐不住地问出声来。
顾二夫人真想抽自己一大嘴巴子,尽往外到处浑说。
她连忙矢口否认道,“没有的事,阿昱听错了,侯府里谁不敬着笈儿,谁敢暗害她来着。”
恰在此时,游嬷嬷笑吟吟地进到前厅禀道:“大姑娘和姑爷过来了。”
云笈一身石青色缠枝宝相花纹襦裙,妆容雅致地走进厅里,身后跟着换了身常服的崔则明。
她一上来就朝顾老夫人赔礼致歉说:
“大爷下朝后匆忙赶来,也没带件春衫过来更衣,我翻箱倒柜地找了好久,总算找到了一件合身的常服给他换上,此番来迟了,还请祖母和叔叔婶婶们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