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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壁灯在房间柔柔倾泻,一场情事过后,空气里还萦绕着情动的旖旎气息,谢宴珩洁癖比她重,抱着她一起洗澡,回来还换了床单。
贤者时间,梁初楹困得眼皮子睁不开,还特别口渴,咕哝着要他喂水。
谢宴珩细致入微照顾。
她窝在床上裹着被子,不一会儿谢宴珩也跟着躺下,自然而然揽过她。
相比起她困倦不堪,谢宴珩反而精神饱满,指尖勾起一缕她的发丝,灯下看她恬静的脸,眼尾泛着未退散的薄红。
以为她呼吸平稳,彻底睡着,哪知安静了半晌,她忽然低低开口,眼睛仍然是闭着的,嗓音能听出微微沙哑:“都怪你。”
谢宴珩另一只手臂牢牢圈着她腰身,掌心缓缓摩挲肌肤,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声音低沉又缱绻:“怪我什么?”
梁初楹后背往他怀里缩了缩,语气沾染上两分委屈:“你还问我……我睡裙都被你撕烂了,你就那么急不可耐,谢宴珩你真的很过分。”
他万般无奈,说话时胸腔震动,捏了捏她腰侧软肉,满是纵容:“和你多说几句话,嫌我话多嫌我烦,如你所愿又怪我急不可耐,事后翻脸不认人就知道折腾我?”
梁初楹噎了下,有点心虚:“可我的睡裙烂了就是怪你……”
尾音渐渐弱下去。
“对,是我不好。”谢宴珩承认,“我赔你新的怎么样?”
梁初楹扭扭捏捏:“不用你赔,我还有好多类似款式,你下次不许弄烂就好了。”
谢宴珩哑然,禁不住低笑出声:“好,都听你的。”
顺着她的话哄,掌心温温柔柔拍着她。
梁初楹含含糊糊道:“还有我三叔的事,你要记得,本来找你只想聊聊这件事,再正常约个会……”
谢宴珩很想反驳,难道现在不算正常约会,听她困得很还继续和他倾诉,低低应了声,继续听她讲。
“三叔不如大伯稳妥,我怕你因为他吃亏,所以不用看在我面子上对他放水,你该怎样就怎样……我不想你做出给他让步。”
“而且我跟他关系很差,三叔他那个人简直冥顽不灵,一直各种嫌弃我……”
絮絮叨叨的话。
谢宴珩懂她意思,不由得柔和安抚道:“不用有压力,有些事我考虑得到,不是你想象中的开闸大放水。”
“你懂就好,千万别只是嘴上说说,我不想你吃亏。”也不想她负担过重。
听他这样说,梁初楹这才稍稍放心,唇瓣乖巧扬起,不再说话,呼吸逐渐绵长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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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谢宴珩醒来时她还在熟睡,动作放轻起身,直到洗漱完毕仍不见她转醒,估计真累着她了。
他随手写下一张卡片,坐车回市区上班。
确定跟梁家合作之后,有些细节仍要开会确认。
吉叔和林助面容复杂,眼尖地注意到他喉结下方有一道痕迹,像是吻痕,显得暧昧无比。
尤其他本人还如此从容温雅,心情显而易见比寻常要好上不少。
吉叔能猜到自家先生同梁小姐这段感情相处愉悦,每次约会乐在其中,他喉结上的印记,八成是梁小姐弄的。
“先生,您的脖子……”吉叔委婉提醒。
不知道等会儿的商务会议会不会叫人看出端倪,吉叔担心这个。
况且今晚是例行回谢宅的日期。
喉结那点印记一时半会儿消不掉,就怕引人注意,公司这边还好,毕竟下属也不敢置喙他的私生活,最怕谢宅那边出岔子。
谢宴珩淡淡道:“会议资料再备一份给我,其他事情不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