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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咱们跑了这地怎么办没了地以后靠什么活”
“不过是些土匪贼寇,咱们怕他作甚,咱去襄阳请姐夫出兵平了这伙山贼便是。”
“住嘴!龙王坪安秀才、两河口钱举人都已经被贼寇破家灭门,连田地都被分给了那些泥腿子,再不跑就没命了!”
“可咱们在山外,我就不信官兵还敢出山不成”
“难说,前几日官兵都剿匪失败了,还哪有官兵敢剿匪,先去襄阳投奔你姐夫罢!”
出逃的是盛康乡潘家沟的潘举人,前几日听说官兵剿匪失败便密切关注山里情况,还特意安排管家打探山里情况,甚至做好了土匪下山破財消灾的准备,就连买命的银子都准备好了。
但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些天下的贼寇竟然要挖他们的根,直接把他们这些大户的田地分给那些贱人泥腿子,甚至直接破家灭门,还要搞什么公审大会,把人当场打死!
天日昭昭,天日昭昭!
这些贼寇竟敢如此对待乡绅,他已经下定决心届时联络城中士绅痛陈利害,再让他那个在襄阳做指挥使的亲家出兵灭了这伙贼寇不可。
最近像他这样最先跑路的乡绅还有不少,贼寇之残闻所未闻,这要是不跑快些,怕是全家的命都保不住了。
而此时,两河口。
就在钱举人大院门口,人潮汹涌!
“杀!杀!杀了他!”
“杀了这个畜生……”
群情汹涌之下,若不是由三营將士隔开,跪在院前的钱举人怕是已经被点燃了仇恨的百姓撕得粉碎。
保乡营对公审大会还是有一定经验的,前面已经公审了几家,知道如何调动百姓情绪。
此时已经结束,在钱举人院內,听到的都是往外面喊打喊杀的叫喊。
“大勇,这钱举人真的非杀不可吗他做的这些事虽然过了些,但说到底这天下乡绅大户又能有几个乾净的,咱们总不能把所有人都杀了吧”
“守业哥,这钱举人巧取豪夺,强抢民女,甚至地租敢放六成,这两河口哪家没受过他欺压盘剥”
“你听听外面这些喊杀声,如不当眾处置了他,如何能平息这民愤!嬴哥儿说了,只有让这些百姓亲手处置了这些土豪劣绅和他们的走狗,把他们的土地分发下去,百姓才会维护咱们保乡营。”
“虽然我不太懂,但是俺相信嬴哥儿!”
“唉!俺就是觉得这是不是过了”李守业重重嘆了一口气。
“罢了,打土豪是你的事,我就是来均田地的,其他事情我也管不了。”
李嬴颁布均田令以来,李大勇带领三营和李守业一路从山上出发,已经处置了数家大户,田地也在丈量中,后续分发只是时间问题。
得益於李嬴教授的简单几何,已经强制里长甲首识字,又有读书人协作,本地百姓带路,这丈量田地一事虽然磕磕绊绊,但还算能开展下去。
李守业这几日见著连续处置不少大户,心中难免生出惻隱之心。
不是他不支持自己亲儿子,只是他以前也算是大户,一想到或许自己面临今日的处境,怕也得被惩治一番,多少有些感同身受。
但是,李嬴並非残酷之人,他也没有搞一刀切。
保乡营的惩治並非隨意开展,基本是以租金多少和这些大户的所作所为作为公审標准。
收四成租金的是良绅,收五成则属正常,至於敢收六七成,那明目张胆的吸血,可以说是不顾佃户的死活,必是劣绅无疑。
这些人的生死全在群眾自己手中,若是有贤名,也不会引起村民如此之大的怨气。
但是,从村民控诉之事来看,这些大户可以说是死有余辜。
杀了这些劣绅大户,刚好是百姓们交了投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