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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刚刚白皎皎云里雾里的几句话,乔伊斯艰难回过神来。
他感受着唇上温软的触感,却只觉得热乎乎的心脏像是突然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的皎皎……有喜欢的人?
一个叫“齐任”的,会亲她会戴项圈的坏东西。
他粗喘一声,压下胸膛中躁动成一团乱麻的情绪,捏着白皎皎的脸,拇指抵着她的唇瓣,将她轻轻推开。
“皎皎……你醉了。去床上休息好不好?”
白皎皎被推开后有些懵,瘪了瘪嘴,但不知为何又重新打起了精神。
“好,那你要抱着我才行,就像以前那样。”
乔伊斯声音有些发涩,想要拒绝。
可他刚刚流露出这种意图,白皎皎便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乔伊斯只觉得心脏更加酸涩。
这样依赖又信任的神色,白皎皎从未在他面前流露过,此刻却对着那个名为“齐任”的幻觉如此亲昵。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在白皎皎不清醒的时候,成为这个幻觉的载体。
于是,任凭女孩如何撒娇哭闹,他始终狠下心,不肯如她期待那般抱着她休息,只耐心地握着她的手,一遍又一边安抚她。
直到解酒药被送到,乔伊斯才终于从这场折磨中解脱出来。
吃了药的白皎皎很快安静下来,醉意被困意取代,懵懵发了会儿呆,便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灯光昏暗的房间里,乔伊斯在她床边枯坐了许久。
最终,他打开光脑,拨通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名字叫齐任,应该是边境那边的人……其他信息不确定,同名的人信息全部呈上来给我。”
*
白皎皎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只觉得头疼得厉害。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颅腔里膨胀,撑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连带着后脑勺也闷闷地发胀。
她揉着太阳穴从床上撑起身子,试图回忆起昨晚做了什么,可却只觉得大脑一片浆糊,像是失去了一段记忆一样。
她坐在窗台边喝了点果汁,然后就……醒了?
她想问问乔伊斯。
“你醒了,皎皎。”
乔伊斯的声音从房间另一头传来,带着一丝她没来得及捕捉的紧绷。
他已经在匆匆忙忙地整理着两人的行李了。
行李箱平摊在地上,衣服被他一件件叠好塞进去,动作飞快。
“快去洗漱,”他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不停,“我们等下还要赶下一班飞机。”
白皎皎张了张嘴,想问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
洗漱更衣,戴上口罩和帽子,将自己重新裹成一只不起眼的灰色小雀。她跟着乔伊斯退了房,匆匆坐上了前往机场的专车。
车窗外的城市在晨光中渐渐苏醒,街道上的人流车流比昨天傍晚稀疏了些许,白皎皎靠在座椅上,盯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
乔伊斯坐在她旁边,光脑的屏幕亮着,他在确认航班信息,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地滑动。
他的侧脸在晨光中轮廓分明,红发被窗外的风吹得微微晃动,可他一次都没有偏过头来看她。
白皎皎隐约觉得他今天有些不对劲。
像是……在刻意避开和她的眼神接触。
白皎皎想了想,还是决定等上了飞机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