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们比林间竞速绕圈,终点定在溪涧对面,谁先到谁贏。”
在孟疏棠小骑一圈之后,他御马信步走过来,淡淡到。
孟疏棠一脸明媚,“好,我一定不会输。”
伴隨著一声清喝,两匹马同时奔入林间小路。
沈端见了,主动提出,“我当裁判。”
与顾昀辞相比,儘管好几年没有碰马,但孟疏棠马术不算生疏,前半程把控得很好,转弯动作利落,甚至一直超越顾昀辞。
顾昀辞並没有明显放缓速度,但看著她意气风发的样子,还是满眼宠溺。
只是在就要抵达溪涧时,黑马突然有些怯步,停在那儿。
孟疏棠见了,轻拉韁绳,黑马踏著步,怎么都不肯过。
孟疏棠抬手轻拍一下它,也没用。
看著近在眼前的溪涧,孟疏棠粲然一笑,转眸看向奔过来的顾昀辞,“我的马怯水,过不去了。”
顾昀辞跟陆深阳、顾晋行完全不一样。
陆深阳和顾晋行会让著她,顾昀辞不仅不会,可能还会嘲笑她。
他对待她的方式,孟疏棠想想,像领导对下属。
他是希望她成长的,至少离了他,她能过得很好。
他对她,这么多年,从来不像养金丝雀。
话音落,顾昀辞已经来到溪涧前,白马並没有轻鬆越过,而是踏著步子来到她身边。
孟疏棠正好奇他要闹哪样,是要指责她
只听到男人伸手过来,“把手给我。”
孟疏棠愣了一下,但还是很信赖地將手递过去,搭在他手心。
顾昀辞紧紧握住她的手,微用力,往他的方向一带。
孟疏棠被拽得脱离黑马,惊呼一声,下一瞬,稳稳落在男人胸前的马背上。
她还没晃过神,男人双腿用力夹紧马腹,白马腾空一跃,矫健的身姿高高腾空,带著他们完美拋物线地划过空中,越过溪涧,稳稳落在对面。
一旁的沈端和霍砚沉见了,纷纷侧目,“这傢伙现在真是转性了,都会让著人了,看来这四年苦,没有白吃。”
越过之后,顾昀辞收紧韁绳,白马稳稳立在那儿,转身看了一眼溪涧和对面的黑马他们,好似在说,“好伙伴,你回去吧,我要带著他们去玩了。”
隨后,它驮著马背上的两人朝著一望无垠的原野飞驰而去,將场地边上其他人和马夫拋在原地,瀟洒地走了。
白马奔跑起来好似一缕疾风,马背上,顾昀辞一手拉韁绳,一手抱著孟疏棠,带著她纵马疾驰在原野上。
耳边是风声,孟疏棠恣意快意的笑,她转眸看顾昀辞。
顾昀辞垂头看她,还和她轻轻抵著额头。
很快,他们跑到了马场的边界,马场坐落在一片山上,如同电影场景一般,巍峨山峦矗立的眼前,两个人如同电影中人。
不同的是,这里没有摄像,没有导演,只有他们两个人。
顾昀辞勒紧韁绳,白马慢慢停下来,踏著步,极有气势的沿著边界走。
孟疏棠还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雄伟壮丽的奇观。
尤其迎著落日,火烧云映在脸上,寧謐的余暉铺陈在草地上。
“我听他们说,白慈嫻又过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