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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翠莲应了一声,出门去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
李翠莲出门买早点了。门关上的那一刻,屋里又安静下来。
易中海坐在炕沿上,两只手撑著膝盖,低著头,一言不发。过了一会儿,他嘆了口气,那口气嘆得又长又重,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气都吐出来。又过了一会儿,他咬紧牙关,腮帮子上的肉鼓起来,太阳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聋老太太坐在炕上,手里端著茶杯,一口一口慢慢地喝著。她没看易中海,耳朵却一直竖著,把他那一声嘆息、一次咬牙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心里明白,易中海这次是损失大了。三千万块现钱,加上之前被白玉兰讹走的一千二百五万,四千多万块,那是他攒了小半辈子的积蓄。而这些损失,追根溯源,都跟她出的那些主意脱不了干係。
现在易中海的恨意还在何大清和傻柱身上,可如果她不想办法证明自己的价值,把易中海的注意力引到別处去,否则等他缓过劲儿来,就要把帐算到她头上了。
聋老太太在院里活了几十年,什么没见过易中海这个人,表面上正直无私,张嘴孝道闭嘴仁义,可骨子里是什么货色,她比谁都清楚——心眼比针鼻还小,睚眥必报。这样的人,要是记恨上她,她这把老骨头能有好果子吃不说对付她,就是不让媳妇儿照顾她,她一个老太婆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么,
聋老太太放下茶杯,开口了。
“中海啊,你也別太往心里去。这事儿虽然破费了点,可你想想,要是白寡妇真闹到军管会去,你损失的可就不只是钱了。”
易中海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老太太,我知道这钱该花。可我这心里……难受,那可是我攒了这么多年啊。”
“钱没了还能再挣。”聋老太太的声音不紧不慢,“可命要是没了,可就什么都完了。你想过没有,白寡妇要是真去告你,你最好的结果就是被厂里开除。坏一点的结果,被抓进去蹲几年,甚至枪毙,都是有可能的。”
易中海的脸色白了一白。
他知道聋老太太说得对。乱搞男女关係,在这年头可不是小事。要是真闹到军管会,他易中海这辈子就完了。
“我知道,我知道。”他连说了两声,声音沙哑,“我就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那你想找谁出这口气”
“何大清!”易中海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说,“要不是他,我哪至於落到这步田地这个王八蛋,说跑就跑,连个招呼都不打,害得我被白寡妇堵上门,被傻柱扇耳光,还被讹了三千万!我饶不了他!”
聋老太太看著他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心里暗暗鬆了口气。恨意还在何大清身上,那就好。
“你知道何大清去哪儿了”她问。
易中海摇摇头,“我真不知道。前天晚上他还来我家喝酒,说第二天凌晨就走。今天一天我都没看见她,我还以为他已经跟白寡妇去保城了,还想晚上来找傻柱的。谁知道他居然跑了,连白寡妇都没见著。”
聋老太太皱了皱眉头,沉默了一会儿。
“你把事儿从头到尾跟我说一遍。你怎么跟何大清说的,他为了走都做了什么准备,一样一样说清楚。”
易中海想了想,把那天晚上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何大清怎么被匿名信嚇破了胆,自己怎么劝他去保城,何大清怎么答应,还把给傻柱的替岗介绍信交给他保存,拜託他照顾傻柱兄妹。说著说著,他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何大清说他去找过几个老朋友,托他们以后关照傻柱。”
聋老太太听到这儿,眼睛一亮。
“问题就出在这儿!”
易中海愣住了,“什么问题”
“何大清去找他那些老朋友,肯定有人跟他说了什么,让他反应过来了。”
易中海想了想,“您是说……有人点醒了他”
“八成就是这样。”聋老太太的语气篤定起来,“何大清这个人,狐朋狗友不少,可能託付儿女的,有几个何家在四九城没有什么亲戚,能託付的,也就是他那些师兄弟。其中肯定有人看出了破绽,点醒了他。”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那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