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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易中海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老师傅,被一个毛头小子嚇住,传出去他还要不要做人他硬著头皮往前走了一步。
“閆老师是院里长辈,你一个小辈,说话这么冲,像什么话”他的声音提高了,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你爹就是这么教你的见了长辈连个招呼都不打,说话还带刺儿,眼里还有没有尊长了”
何雨水躲在何雨柱身后,小手攥著他的衣角,探出半个脑袋,怯怯地看著易中海。
何雨柱把何雨水往身后挡了挡,看著易中海。
“易师傅,”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可在这安静的院子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叫我什么”
易中海一愣,脸上的肉抽了一下。
“我叫你傻柱怎么了”他的声音有点发虚,可还是硬撑著,“你本来就叫傻柱,院里人都这么叫……”
“院里人都这么叫”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我爹走之前,当著全院人的面说过,以后谁再叫我傻柱,就是跟他何家过不去。易师傅,您这是要跟我何家过不去”
易中海的脸白了。
何雨柱又往前走了一步,离易中海不过两步的距离。
“还有,”他的声音低下来,可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往易中海耳朵里钉,“您一个绝户,没儿没女的,一天到晚教训別人家的孩子,您不觉得臊得慌”
易中海的脑子“嗡”的一声,血全涌到脸上。
绝户。
这两个字,是扎在他心口上的一根刺。何大清打他的时候,说过这话。现在他儿子又说。好像他们何家,就专门拿这把刀捅他。
“你……你……”他的嘴唇哆嗦著,手指著何雨柱,指尖都在抖,“你个小兔崽子,你敢再说一遍”
何雨柱看著他,嘴角微微一翘。
“我说您是绝户。怎么了有本事自己生一个去。生不出来就老实待著,別整天摆长辈的谱。您也配”
易中海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青。他活了四十多年,在院里谁不尊称他一声“易师傅”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地叫声“老易”现在被一个十六岁的毛孩子指著鼻子骂绝户,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我……我打死你!”
他往前一扑,抡起巴掌就往何雨柱脸上扇。
何雨柱没躲,就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他。那眼神里没有害怕,没有慌张,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怜悯,又像是鄙夷。
閆埠贵一直在旁边看著。他本来还记恨何雨柱刚才不给他鸭架的事,想看著易中海教训教训这小子。可一看易中海真要动手,他慌了。
这要是在他门口打起来,闹出个好歹,他閆埠贵可脱不了干係。何大清那浑人虽然走了,可万一哪天回来,知道他儿子在自己门口被人打了,他还能有好果子吃
他赶紧衝上去,一把抱住易中海的胳膊。
“老易!老易!別动手!有话好好说!”
易中海被他抱著,胳膊挣了两下没挣开,气得直喘粗气,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你放开我!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这个小兔崽子!”
閆埠贵死死抱著他不撒手,“老易,你冷静点!他还是个孩子,你跟他一般见识什么”
他一边拦著易中海,一边扭头看何雨柱,眼珠子转了转,忽然问:“柱子,你爹呢好几天没见著他了,到底去哪儿了”
这话问得巧。既能把话题岔开,又能打听点消息。閆埠贵心里那点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被閆埠贵拦住的易中海,嘴角微微一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