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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忠想了想,点点头:“行,老易,我听你的。”
三个人往后院走了一段,又折回来,穿过月亮门,往何家走去。
閆埠贵走在最后面,心里七上八下的。给礼金的事,他得找机会跟老易好好说道说道,自己不能白扔钱,这钱必须让老易出,是他同意的。
易中海走在最前面,步子稳稳噹噹的,心里已经有了盘算。明天傻柱的出师宴,他一定要去。不光是去,还要带著院里人去。到了席上,他倒要看看,杨德福能拿他怎么样。
刘海忠走在中间,越想越觉得自己今天这趟来得值。要是真能借著这事儿在厂里领导面前露个脸,那以后升官就有希望了。
易中海带著刘海忠和閆埠贵,三个人各怀心思,走到了何家门口。
何家的灯已经亮了,灶台上的火正旺,香味从门缝里飘出来,在院子里瀰漫开来。閆埠贵使劲吸了吸鼻子,喉咙里咕嚕一声,肚子跟著叫了一下。正是傍晚时分,院里陆续有人下班回来,经过中院时都好奇地往何家这边张望,可谁也不敢靠近。
易中海抬起手,也不敲门,直接一推,门“哐”的一声就开了。
“傻——”
一个字刚出口,迎面飞来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带著一股子烂菜叶子的酸臭味,“啪”的一下糊在他脸上。菜叶子掛在他的眉毛上、鼻樑上、嘴角边,汁水顺著脸往下淌,滴在他的衣领上。
“滚出去!敲了门再进来!”何雨柱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又硬又冲。
易中海扒拉掉脸上的烂菜叶子,脸色铁青。他抬头一看,何雨柱正站在灶台边,手里握著菜刀,案板上是一块猪肉,刀锋上还沾著肉沫,在灯光下闪著寒光。
“你个小兔崽子——”易中海往前迈了一步。
何雨柱抬起头,手里的菜刀慢慢举起来,刀尖对准了易中海的方向。他不说话,就那么看著易中海,眼神冷冷的,像看一个死人。灶台上的火光映在刀面上,一闪一闪的,晃得人眼睛发花。
易中海的脚钉在了地上,半步都迈不动了。
閆埠贵在后头一看事情要糟,赶紧衝上去拉住易中海的胳膊,一边拉一边赔笑:“柱子,误会,误会!老易就是太著急了,没注意。”他把易中海往门外拽,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咱们是来跟你商量事儿的,没別的意思。”
易中海被他拽著往后退了两步,还想说什么,閆埠贵使劲掐了他一下,压低声音:“老易,你冷静点!咱们是来说明天吃席的事的,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正事!”
易中海咬著牙,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閆埠贵又说:“待会儿进去,咱们好好跟他说,让他明天在席上给你敬杯酒、道个歉,这事儿不就过去了你现在跟他吵,什么好处都捞不著。”
易中海想了想,把火气压了下去。他整了整衣领,抹掉脸上剩下的菜汁,哼了一声。
閆埠贵见他冷静了,这才转过身,走到门口,抬手敲了三下门。
“柱子,我们进来了啊。”
“进。”屋里传来何雨柱的声音,不冷不热的。
閆埠贵推开门,三个人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