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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李梓瑜的声音打断了林菲菲的思绪。

林菲菲回过神来，发现李梓瑜正看着自己，表情有些小心翼翼。

“怎么了？”林菲菲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没……没什么。”

李梓瑜顿了顿，又瞥了一眼教室后面的陆深和温苒，撇嘴道：“我就是觉得，陆深那个渣男也太会装了，以前追你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现在转头就对温苒献殷勤，想想就觉得恶心！”

刘灵萱立刻接话：“就是，温苒也是，明知道陆深以前追过菲菲，还跟他走那么近，一点避讳都没有，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人家说不定觉得自己魅力大呢，呵呵！”

李梓瑜冷笑一声，继续贬低：“也不看看她自己什么条件，天天戴着那副老土到掉渣的黑框眼镜，每天低着头就跟个受气包似的，陆深也就是图个新鲜，等新鲜劲一过……”

“够了！”

林菲菲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冷意。

李梓瑜和刘灵萱同时愣住了，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菲菲看了她们一眼，脸色铁青，眼里满是烦躁。

“菲菲，你......你怎么了？”李梓瑜小心翼翼的问。

刘灵萱没开口，但眼里全是询问。

林菲菲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李梓瑜和刘灵萱说的这些话，其实她能听明白，就是想给自己出气，想帮自己骂陆深，想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

可偏偏，她们每多说一句，林菲菲心里就越堵得慌。

因为她们越是骂陆深，就越是提醒林菲菲，那个被她们骂的人，曾经是那么真心实意的喜欢过自己。

而自己，亲手把这份喜欢给弄丢了。

“没什么。”

林菲菲压低声音，努力控制着情绪，脸上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

李梓瑜和刘灵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和不安。

她们搞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在帮菲菲出气，她怎么反而不高兴了？

“菲菲，我们去拍照吧。”

李梓瑜赶紧转移话题，指了指讲台到：“菲菲，我们就在讲台上拍吧，纪念一下。”

刘灵萱连忙点头附和：“好啊，好啊！”

林菲菲却没说话，目光又投向了教室最后面。

陆深和温苒这会儿已经去了窗户边，许锦阳正准备给两人拍一张窗前合照。

林菲菲看着这个画面，只觉得刺眼极了。

“菲菲？”李梓瑜又喊了一声，试探着问：“拍吗？”

林菲菲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讲台，又看了一眼李梓瑜和刘灵萱期待。

“我有点累了，不想拍了，你们拍吧。”

说完，林菲菲转身就出了教室。

她的脚步很快，快到李梓瑜和刘灵萱都没反应过来。

教室里，李梓瑜和刘灵萱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她……她这是怎么了？”李梓瑜小声问，表情有些茫然。

刘灵萱看了看教室后面的陆深和温苒，摇了摇头没说话。

......................

一上午，高三年级八个班轮流在操场上完成拍了毕业照的拍摄。

吃完午饭回来，教室里已经坐了大部分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