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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的余晖透过小屋木窗,圆木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吴珖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指尖触到粗糙的皮肤,那是常年劳作与旧伤留下的痕迹。
他瞥了眼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一个信封,纸张是上好的云纹笺,边缘压着暗金纹样,绝非这偏远城镇能见到的物件。
“毛手毛脚的性子倒是没改。”
他低声念叨着,走到桌边拿起信封。指尖抚过封口处没有火漆,只以一根银线松松系着,线结打得笨拙,显然写这封信的人并不擅长这类细致活计。
拆开信封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龙涎香飘出,与他记忆中宫廷特有的香气重合。
信纸展开,遒劲有力的字迹跃入眼帘,笔锋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正是武昊的亲笔。
新联邦建立后,这位君主行事低调却雷厉风行,两年间平定了不少战乱后的余孽,深得民心。
吴珖目光扫过字迹,心跳骤然加快。“沙漠深处现邪教巢穴,其图腾与琳泷失踪前佩戴之物相似,速来。”
短短一句话,没有多余的寒暄,却像一块巨石投入他沉寂多年的心湖。
十七年了。
吴珖指尖微微颤抖,信纸边缘被捏出褶皱。
他想起最后一次见到琳泷的模样,最后一刻,抱着“风暴”消失在光芒之中的样子。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三十岁的年纪,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常年的奔波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显沧桑。
漆黑的右臂静静垂在身侧,他走到墙角,取下挂在那里的黑色护手,这是武昊用精金和黑钢给吴珖打造的所谓“补偿”之一。
戴上护手的瞬间,冰冷的触感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他转身走向床底,拖出一个尘封的木箱。
打开箱子,黯淡的光芒从里面透出,一把陪伴他多年的长剑。剑身冰蓝,这把剑见证了吴珖最强的时刻,现在又得出来了……
吴珖用衣角轻轻擦拭着剑身,指尖抚过上面的刻痕,每一道都记录着一段过往。
他起身将将长剑系在腰间。剑鞘与腰随后,他又从木箱里翻出一张折叠的弓和一壶羽箭。
收拾行李的动作有条不紊,多他从衣柜里取出几件耐磨的粗布衣裳,塞进一个深色的背包里,又在背包里放了打火石、水壶、压缩饼干和一小袋盐。
最后,他拿起墙角的帐篷,那是一顶轻便的单人帐篷,曾陪他在无数个野外夜晚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