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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江莲夜的手又从旁边伸过来,搭在他腰上,隔着睡衣布料,体温依然清晰。那手比白天凉了一些,带着寒意,却让乌寻觉得那一小块皮肤快要烧起来。
乌寻的身体僵了一瞬,手指攥紧了被角,指节泛白。
"怎么了?
"富江莲夜的声音在黑暗里很近,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没、没什么。
"乌寻的声音干涩。
那手在他腰侧轻轻摩挲着,和往常一样的温柔,指腹隔着布料画着圈,动作很轻,却让乌寻的神经末梢全部绷紧。
他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已的呼吸变得平稳,一、二、三,吸气,呼气。
-
第三天晚上。
他们刚看完一部悬疑片。剧情很精彩,最后反转时乌寻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心脏狂跳。
此刻片尾曲正在滚动,钢琴声在房间里流淌,乌寻靠在靠垫上,还在回味凶手的作案动机,试图理清那条逻辑线。
但他的注意力根本集中不了。
富江莲夜站起来,黑色的毛衣贴在身上,勾勒出精瘦的腰线。他的动作总是很好看,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像是每一帧都可以截图下来当海报。
"我去洗澡。
"他说,声音有点哑,可能是刚才吃薯片咸到了。
乌寻点点头,没敢看他。他下午洗过了,头发还是干的,散发着洗发水淡淡的香味。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淅淅沥沥的,混着玻璃门开合的响动。乌寻调低了电视音量,抱着膝盖想剧情里的漏洞。
那个凶手到底是怎么把凶器带进去的?密室的钥匙到底藏在哪?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潮湿的热气涌出来,带着沐浴露柑橘调的香气,还有富江莲夜本身的香气。
富江莲夜走进客厅。
他换了件深色的浴袍,带子系得很松,领口敞着,露出一小片胸口,那皮肤白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发尾滴在锁骨上,又滑进衣领深处。
他的脸被热气蒸得泛着淡红,眼睛被水洗得格外亮,眼尾的痣随时要晕开。他的嘴唇因为热水的浸润而显得饱满嫣红,颜色艳得近乎滴血。
富江莲夜走过来,在乌寻身边坐下。沙发微微下陷,柑橘混合的香气温热地漫过来,侵略性不强,却无处不在,像一张无形的网。
"想什么呢?
"富江莲夜问,声音比平时低,带着浴室里的潮湿,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勾引。
"电影。
"乌寻盯着电视屏幕,凶手正在自白,
"我在想那个密室是怎么形成的。
"
富江莲夜笑了一声,很轻,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乌寻的耳朵。
他倾身,从茶几上端起一样东西。
是一个高脚杯。水晶质地,切割面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里面盛着深红色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红酒。
乌寻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倒的,也许是洗澡前,也许是刚才。
富江莲夜端着酒杯,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层浅浅的膜,然后缓缓滑落。他抿了一口,喉结滚动,突出而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然后转过头,目光直白地落在乌寻脸上。
那眼神不再掩饰,不再躲闪。
带着不再藏匿的直白,深沉的、滚烫的、像是要把人融化的侵略性。
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次亮起,在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突然变得稀薄,乌寻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胸口像是压了一块石头。
他捏着遥控器,指节有些发白,手心里全是汗。
富江莲夜又喝了一口酒,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然后,他朝乌寻靠了过来。
那距离近得能感受到他呼吸里的酒香,微涩,微甜,混着他特有的气息,一起笼罩过来。
乌寻的脑子懵了一瞬,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
那个吻带着红酒的味道,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