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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富江莲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手臂收紧,把他往怀里带了带,避开了一个骑着自行车匆匆而过的路人。
“酒。”乌寻老实回答,声音有点哑,是昨晚喊多了的后遗症,“昨晚那瓶。”
富江莲夜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意外,又有些好笑。他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贴在乌寻的耳廓上,呼吸温热:“喜欢?下次再开一瓶,不过……”
他的手指在乌寻的腰侧暗示性地按了按:“不许喝那么多。你酒量太差。”
乌寻抿唇,他偏了偏头,试图躲开那过于亲昵的呼吸,却没躲开。
街角有一家咖啡店,此时正是早高峰,排队的人不少。乌寻注意到,今天的路人似乎格外爱回头。
以前大家看富江莲夜,是那种惊艳的、被美貌击中的呆滞,目光会黏在富江莲夜的脸上、身上,带着狂热的占有欲或爱慕。
但今天不一样。那些眼神带着一种奇怪的恍惚,像是被什么蛊惑了,又像是被卷进了某种漩涡,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盲目。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甚至撞到了路灯杆上,却毫无知觉,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富江莲夜交握的手,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乌寻皱了皱眉,他对这种群体性的异常反应慢了一拍,但本能地觉得不舒服。
他往富江莲夜怀里缩了缩,下意识寻求遮蔽。
富江莲夜的脚步微顿。
他的眼尾余光扫过街角,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没有牌照,车窗紧闭,玻璃是特制的单向膜,从外面看黑漆漆的。
富江莲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傲慢又冰冷的笑。他故意凑近乌寻,嘴唇擦过乌寻的耳尖,姿态亲昵至极,手指插入乌寻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那是做给观察者看的,也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黑色商务车内,代号“锚”的女人正坐在后座,膝盖上放着一台特制的滤镜相机。她穿着深色的风衣,戴着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冷静得近乎无情。
她对着耳麦低声说,声音没有起伏:“确认目标B?乌寻已被深度标记……目标A?富江莲夜的魅惑场半径已扩大到50米,普通民众出现‘飞蛾反应’。”
“建议提升警戒等级。他发现了我们,他在示威。”
耳麦那头传来电流的沙沙声,随即是一个经过处理的男声:“保持观察,不要打草惊蛇。”
锚抬起头,透过单向玻璃看向窗外。那个美艳的少年正搂着那个清瘦的少年,在樱花树下贴贴亲昵。
阳光透过花瓣落在他们身上,美得像一幅画,却也危险得像一场正在酝酿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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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第一节课是国文,但站在讲台上的不是松本老师。
是一个陌生人。年纪很轻,看起来二十七八岁,长相普通,属于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打着领带,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眼神却异常冷静,冷静得不像一个实习老师,倒像是一个正在评估实验数据的科研人员。
“我是你们今天的实习老师,姓陈,”他的声音很平,“松本老师身体不适,这节课由我来代上。”
自我介绍时,他的目光精准地扫过教室,像雷达一样,最后锁定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乌寻和富江莲夜身上。
乌寻正趴在桌上补眠。他昨晚太累了,即使早上富江莲夜给他揉了腰,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还是挥之不去。他的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着了。
同桌轻轻推了他一下:“乌寻,新老师来了。”
乌寻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视线没有焦距。他看向讲台,脑子还在重启中。他的目光掠过实习老师的脸,掠过他的西装,最后停在了对方的领带上。
“……老师,你的领带夹歪了。”
乌寻没反应过来,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