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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江莲夜眼睛亮了：什么时候？

乌寻：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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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希望收到什么礼物？

富江莲夜：他。

乌寻：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是这个答案。

富江莲夜：那我换个答案，他的时间。

乌寻：……我想要他不那么粘人的一天。

富江莲夜：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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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对对方有哪里不满吗？通常是什么事情？

富江莲夜：他总想逃。

乌寻抱怨：我哪有总想逃。

富江莲夜：你有。每次亲完你都往旁边缩。

乌寻：那是因为你亲太久了我喘不过气。

富江莲夜：那你可以推开我。

乌寻：推得开吗？

富江莲夜想了想：推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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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你有什么癖好吗？

富江莲夜：收集他的一切。

乌寻：他指的是我的照片、我用过的笔、我喝完水的杯子、我——

富江莲夜：还有你掉下来的头发。

乌寻：那太变态了。

富江莲夜：我收起来了。

乌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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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对方有什么癖好吗？

富江莲夜：他喜欢咬吸管。每次喝饮料都会咬得扁扁的。

乌寻：……你能不能别观察这些。

富江莲夜：还有，他紧张的时候会摸耳垂。

乌寻：（手正摸着耳垂，立刻放下）

富江莲夜：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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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会觉得幸福？

富江莲夜：他活着。在我身边。呼吸。心跳。眨眼。

乌寻：……你每天都说这种话不累吗？

富江莲夜：不累。

乌寻：……他睡着的时候。安静的时候。不折腾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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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有吵过架吗？

富江莲夜：没有。

乌寻：有。

富江莲夜：什么时候？

乌寻：你不记得了？

富江莲夜：我不跟小孩吵架。

乌寻：那次你说要把我关起来。

富江莲夜：那是开玩笑。

乌寻：你当时的表情不像开玩笑。

富江莲夜：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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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怎么吵架的？

富江莲夜：他想跑。

乌寻：我只是想去便利店买水。

富江莲夜：你没告诉我。

乌寻：你当时在洗澡。

富江莲夜：你可以等我洗完。

乌寻：我买完就回来了。

富江莲夜：你没带手机。

乌寻：……就半个小时的路。

富江莲夜：半个小时够你被车撞、被拐卖、被——

乌寻：好了好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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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怎么和好的？

富江莲夜：他亲了我一下。

乌寻：他哭了。

富江莲夜：我没哭。

乌寻：你眼眶红了。

富江莲夜：那是洗发水进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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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如果有来世，还想做恋人吗？

富江莲夜：不需要来世。我会让他永远活着。

乌寻：……你不要又突然说这种话。

富江莲夜：你还没回答。

乌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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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什么时候会觉得“被爱着”？

富江莲夜：他在我身边睡着的时候。呼吸很轻，偶尔会往我怀里缩。那个瞬间觉得他全身心信任我。

乌寻：他把我按在怀里说“别怕”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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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什么时候会觉得“他不爱我”？

富江莲夜：没有这种时候。

乌寻：他把我亲到嘴唇出血的时候。我怀疑他只是想咬我。

富江莲夜：那是爱你的表现。

乌寻：咬出血是爱我的表现？

富江莲夜：我控制不住。

乌寻：那你能不能学一下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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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你表现爱的方式是什么？

富江莲夜：占有他。保护他。让他永远离不开我。

乌寻：额，你确定这不是变态的方式？

富江莲夜：这就是爱。

乌寻：我……陪着他。不跑。虽然他真的很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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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对方表现爱的方式是什么？

富江莲夜：他让我抱。明明害羞得要死也不推开。

乌寻：他把所有危险的东西挡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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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两人之间有隐瞒的事吗？

富江莲夜：没有。

乌寻：他骗人。他之前偷偷跟踪我回家。

富江莲夜：那是保护。

乌寻：那你为什么半夜站在我对面邻居家？

富江莲夜：……看月亮。

乌寻：他家窗户朝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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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两人之间的关系是公开的还是秘密的？

富江莲夜：公开。全世界都知道他是我的。

乌寻：……学校的人基本都看出来了。因为他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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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是否觉得两人的相遇是命运？

富江莲夜：是。我制造了命运。

乌寻：我觉得是意外。但他不这么认为。

富江莲夜：没有意外。只有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