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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炕是什么?”
“床
慕容灵儿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床
赵铁石被她天真的模样逗笑,摆了摆手:“不会。有砖隔着,火烤不着床板的。”
众人听着兄妹俩的对话,脸上都漾起浅浅的笑意,席间的氛围愈发温馨。
陈白看着眼前的一双儿女,又看向两个历经风霜却初心不改的弟子,眼底掠过一丝暖意。
林芸竹见状,也温声补充道:“北境的炕都是匠人特意砌的,安全得很,师兄在那边住着,倒也不用受冻。”
赵铁石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双手捧着递给陈白。
“师父,您当年给弟子的黑铁令牌,弟子一直带在身上。”
那是一块黑铁令牌,沉重古朴,正面刻着“百草”二字,背面是一个“守”字。
令牌完好无损,连划痕都没有,显然被精心保管。
林芸竹也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双手呈上:“师父,弟子的‘净心佩’也一直带着。”
白玉质地,温润如脂,正面刻“百草”,背面是“芸”字。
同样完好无损。
陈白看着那两样东西,沉默了一会儿。
“遇到危险的时候,怎么不用?”
赵铁石挠挠头:“能用的时候,弟子自已扛过去了。真正遇到大麻烦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用。”
林芸竹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轻声道:“弟子在南疆有一次差点没命。被一条毒蛇咬了,剧毒,半个身子都麻了。
弟子当时想捏碎玉佩,但手不听使唤,动不了。
后来是靠着自已配的解药撑过来的。”
她抬起头,看着陈白:“玉佩还在。弟子想,能不用,就不用了。
留在身上,就当是个念想。”
陈白看着她,点了点头。
没有说什么。
慕容璃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赵铁石和林芸竹身上扫过,又落在陈白脸上。
她没有说话,但眼神柔和了许多。
慕容灵儿趴在桌上,看着赵铁石和林芸竹,忽然问:“你们在外面,不怕吗?”
赵铁石咧嘴笑:“怕。但怕也得去。”
林芸竹看着慕容灵儿,轻声道:“怕的时候,就想想师父教的东西。想着想着,就不怕了。”
慕容灵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午饭吃完了。
赵铁石和林芸竹帮着收拾了碗筷,慕容璃月让宫人上了茶。
几个人坐在屋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赵铁石转头看着陈白:“师父,弟子年后还要回北境。那边的百姓离不开我。”
陈白看着他:“想好了?”
“想好了。”
赵铁石点头,“弟子这辈子,就留在北境了。治病救人,把师父的医术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