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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你的规矩来的，无油无盐。”

她顿了一下。

“虾仁的蛋白质含量比牛肉还高一点，脂肪更低，我查过了。”

陆晨打开盒盖，看了一眼。

虾仁码得整整齐齐，个头很大，颜色透亮。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个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眉头动了一下。

“不错，蛋白质密度高，口感比白水牛肉好。”

刘菲儿脸上的紧绷松了一点。

“那以后轮着来？一天牛肉一天虾仁？”

“可以，但虾仁单价高，成本……”

“我没问你成本。”

陆晨筷子停了一下，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吃。

刘菲儿在他对面坐下来。

她的视线扫过陆晨身上那件深黑色的窄袖长袍。

这是她第一次见陆晨穿轻便的古装。

没有几十斤的铁甲压着，他的身体线条全露了出来。

肩宽、胸厚、腰窄。

薄丝绸贴着他的上臂，每一次抬筷子的时候，肱二头肌的轮廓就在布料底下滚一下。

她的喉头动了动，赶紧把视线移开。

“今天下午……凤仪亭。”

“嗯。”

“老陈跟我说了，吕布和貂蝉在亭子里的戏，有一段是两个人站得很近。”

“多近？”

“不到半米。”

陆晨想了一下。

“好，到时候你站我左边还是右边？”

“老陈说站你右边。”

“行，那我把右手背在身后。

不然我手臂的宽度加上你的肩宽，画面会挤。”

刘菲儿愣了一下。

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句话的意思，确认他是在讨论构图问题而不是什么别的。

“……行。”

旁边的李依陶低着头在手机备忘录里飞快打字。

【凤仪亭午饭：刘菲儿送三斤虾仁，陆晨表示蛋白质不错。

谈对手戏走位时讨论的全是构图。

刘菲儿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个生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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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半。

化妆间。

刘菲儿的造型用了将近两个小时。

她今天饰演的是“凤仪亭月下见吕布”的貂蝉。

水绿色的曲裾深衣，腰间系着一条极细的金色腰链。

头上没有太复杂的发饰，只有一支白玉簪和几缕珠帘垂在鬓边。

妆容是淡粉色系的，腮红提到了颧骨最高点，嘴唇涂了一层浅红。

简单、素净、美。

化妆师退开之后，刘菲儿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怎么样？”

小林在后面使劲点头。

“好看死了。”

刘菲儿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小林，我的弹力绳呢？”

“在包里。”

“拿出来。”

“现在？妆都化好了……”

“我就做五个外旋，五个就行。”

小林从包里翻出弹力绳。

刘菲儿把绳的一端踩在脚底下，右手握住另一端，做了五个缓慢的肩袖外旋。

做完了，她把手臂举起来，活动了一下肩关节。

“好了。”

她把弹力绳还给小林，深吸一口气，推开化妆间的门。

凤仪亭布景。

下午两点，阳光被美术组用大面积遮光布挡掉了。

灯光组打了一组冷暖交替的柔光，模拟月色。

银杏树上绑了微型风扇，金粉叶片在轻微的气流中缓缓飘落。

老陈在监视器后头最后确认了一遍所有机位。

“A机全景，B机双人中景，C机正面特写给陆晨，D机反打给刘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