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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悄然滑入七月,港岛的盛夏被湿热的海风裹着。
白日里骄阳似火,入夜后才稍稍褪去几分燥热,只剩下霓虹闪烁,映照着这座不夜城的纸醉金迷与暗流涌动。
何小琼结束了一天的忙碌,驱车回到位于半山的何家豪宅。
刚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玄关处的暖光灯便亮了起来。
客厅里,何大宏正坐在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杯陈年普洱,见女儿进门,他刻意清了清嗓子,假装咳嗽两声,抬眼看向她。
“回来啦!”
何小琼换鞋的动作一顿,随手将限量款的手包丢在玄关柜上,语气带着几分随意:
“嗯,有事吗?老爸!”
她太了解自已这位父亲了,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这明显是故意在等自已,必然是心里揣着事。
何大宏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女儿身上,开门见山:
“你上次说要玩期货,是玩的哪一个品种?”
这话一出,何小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挑眉反问:
“那两个操盘手没有跟你汇报过吗?
我还以为他们天天跟你通消息呢。”
一提那两个人,何大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也沉了几分:
“你还好意思说!
我给你的两个人送去伦敦,结果直接失联了。
电话打不通,消息也不回,我还以为是你故意授意,把他们扣下了呢!”
何小琼忍不住笑出声,眉眼弯弯,带着几分得意的俏皮:
“嘿嘿,不好意思啊老爹,忘了跟你报备。
我们为了交易保密,全程实行封闭式管理,切断了所有对外联系,就是怕消息走漏影响盘面。
这可是金融操作的基本常识,你不会忘了吧?”
何大宏被噎了一下,转念一想也是这个理,可心里的好奇更甚,追问道:
“别扯那些有的没的,那到底是玩的什么品种啊?
赶紧说!”
事到如今,白银的价格已经一路攀升,脱离了成本区,趋势已经形成,早已没有保密的必要,何小琼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
“白银!”
“赚了多少?”
“中间高抛低吸,翻了几倍吧!”
话音落下,何大宏猛地一拍大腿,脸上满是懊悔之色,嘴里不停念叨:
“哎,投少了,投少了!亏大了,亏大了!”
这件事他其实早就抛到了脑后,前几个月女儿随口提了一嘴要做期货。
他当时只当是年轻人一时兴起,加上对秦寿那小子半信半疑,谨慎之下,只批了一百万美金的资金,权当给女儿练手。
可最近这段时间,他和商界的老友聚会,饭桌上、酒局里,所有人聊的话题都绕不开白银投资。
街头巷尾的金融圈、富豪圈,更是人人都在谈白银的涨势。
这才让他猛然想起,自已女儿早几个月就已经布局进场了!
一百万美金,放到如今的白银行情里,简直是沧海一粟。
想到这里,何大宏恨不得抽自已一巴掌,随即瞪了何小琼一眼,佯装生气道:
“你个死丫头,这么好的投资机会,这么大的行情。
也不知道提前多透露点消息给我,哪怕多给我透个底,我也不至于只投这么一点啊!”
“这能怪我吗?”
何小琼双手抱胸,撇了撇嘴,一脸傲娇的说:
“当初是谁说秦寿毛头小子一个,不靠谱,说期货风险大,不让我多投的?
明明是你自已不相信秦寿能带我赚钱,现在反倒来怪我了?”
一句话戳中要害,何大宏顿时语塞,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长叹一声:
“哎,真是女生外向!
有了帮手就忘了亲爹,胳膊肘净往外拐!”
抱怨归抱怨,何大宏心里清楚,秦寿这小子是真有本事。
从指导女儿卖宠物狗、爆款水枪,到入股港岛电视台,再到如今悄无声息布局白银期货。
每一步都踩在了风口上。
每一次都赚得盆满钵满,这份眼光和魄力,绝非普通年轻人能比。
他沉吟片刻,看向女儿,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恳求:
“小琼,你什么时候有空,能不能帮我约秦寿一起吃顿饭?
就在家里,我让厨房做他爱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