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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冷的眼眸，森寒的长戈，沉默如山，杀气如潮。

蒙恬翻身上马，勒紧缰绳，正要下令出发，然后千鹤带着东南西北走了过来。

“蒙大将军。”

蒙恬回头，看到千鹤几人疑惑询问：“千鹤道长，还有何事？”

千鹤走到蒙恬马前，抬头看着他，深吸一口气：“蒙大将军，贫道有个不情之请。”

蒙恬微微挑眉：“道长请讲。”

千鹤沉默片刻，缓缓道：“贫道想随将军一起，攻京城。”

蒙恬微微一愣，随即摇头：“千鹤道长，这京城里住着的，是你昔日的陛下。你曾是清臣，如今虽投了陛下，但让你去攻打旧主……恐不妥啊。”

“大将军.....”千鹤还要说什么，蒙恬打断。

“千鹤道长的心意，本将军领了。但这前线之事，还是由本将军来。我是怕道长尴尬，你还是在后方坐镇，替大军调度粮草、处理政务便是。”

千鹤却摇了摇头。

他的脸上没有尴尬，没有犹豫，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平静与释然。

“蒙大将军，贫道确实曾是清臣。当年光绪皇帝变法，贫道也曾热血沸腾，以为大清有救了，以为天下有希望了。可结果呢？戊戌变法，百日而终。六君子血溅菜市口，光绪皇帝被囚瀛台，慈禧太后垂帘听政，大权独揽。贫道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一丝压抑了多年的悲愤。

“贫道也曾忠心耿耿，也曾想报效朝廷。可贫道效忠的是谁？是那被囚禁在瀛台、连自由都没有的光绪皇帝？还是那穷奢极侈、割地赔款、把江山败得一塌糊涂的慈禧太后？”

说到这，千鹤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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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将军，贫道不是背叛旧主。贫道是想通了。那大清，早就该亡了。与其让洋人打进来，让百姓继续受苦，不如让陛下来，让大秦来，让这天下重归一统！”

蒙恬看着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好。道长既然想通了，本将军便成全你。”

他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千鹤。

“道长，上马。本将军与你并肩而战。”

千鹤一愣，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贫道怎敢骑将军的马？贫道步行便是！”

虽然这是尸马。

但千鹤可是有修为的，不惧这些尸气的。

蒙恬哈哈大笑，一把将千鹤推上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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