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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樊哙皱起眉头，看着自家大哥这副模样，满脸不解。

他跟着刘邦出生入死几十年，从芒砀山起兵，到鸿门宴赴会，再到垓下围剿项羽，从未见过刘邦露出这种表情。

因为眼前的刘邦，那是恐惧，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恐惧。

他没见过这样的刘邦啊。

“大哥？大哥你怎么了？”

樊哙瓮声瓮气道，伸手推了推刘邦的胳膊。

“你认识那家伙？他是谁？怎么把你吓成这样？”

刘邦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对面那道身影，浑身颤抖。

另一边，萧何也皱起眉头。

他顺着刘邦的目光看向对面那道端坐于龙辇之上的身影，起初还有些茫然，但当他看清那张脸的轮廓时，他的瞳孔猛然收缩，脸色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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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那是……”

他的声音也在发抖，整个人差点掉在地上。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一旁的张良也是震惊了。

他的脸色，比刘邦还要难看。

他当年在博浪沙刺杀秦始皇，虽然没有成功，但他亲眼见过始皇帝的仪仗，远远看过那张脸。

那张脸，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是他。”

“谁？”

张良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是始皇帝……嬴政。”

“什么？嬴政？！”

樊哙猛然转头，瞪大眼睛看着张良，满脸不可置信。

夏侯婴也是震惊：“嬴政？秦始皇？那个死了两千年的秦始皇？怎么可能？他不是死在沙丘了吗？他的陵墓不是在骊山吗？怎么跑到这来了？”

张良摇了摇头，面色惨白：“我不知道他怎么复活的，但那张脸……我见过。博浪沙那次，我亲眼见过。不会错的。”

“啊？我没见过。”

樊哙摇头。

“该死，怎么是嬴政，怎么会是他？”

“见鬼，不，这比见鬼还可怕！”

“我滴妈，那是嬴政？”

刘邦麾下班底都吃惊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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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

这时候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打断了刘邦这边人的对话。

白起勒马立于阵前，那双冷漠了千年的眼眸中，满是杀意。

他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冰冷彻骨，一字一句，如同刀锋刮过每个人的心头。

“陛下在此，尔等反贼安敢放肆？！”

在他眼里。

敢跟陛下作对的，就是反贼！

他猛然飞起，周身尸气翻涌，杀气压得对面的汉军阵脚都微微晃动。

这是，杀神白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