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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整个人如同皮球般被踹飞出去，重重撞在山壁上，又摔落在地。

他周身的尸气再次外泄，气息暴跌。

飞僵初期、毛僵巅峰、毛僵后期、毛僵中期！

直接掉到了毛僵初期境！

胡亥趴在地上，七窍流血，痛苦呻吟，却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谁说僵尸没有痛觉？

胡亥和边疆王爷第一个不服！

嬴政缓缓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抬起来。

“胡亥，你知道朕最恨你的是什么吗？”

胡亥泪流满面，浑身颤抖，说不出话。

嬴政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痛楚：“朕最恨你的，不是你把江山败了，不是你把大秦亡了，而是你杀了我最爱的嬴阴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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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说到这，有些痛苦。

虽然不是最小的女儿，但是他最疼爱的女儿啊。

“阴嫚，她是朕最疼爱的女儿。她聪明，她善良，她孝顺，她从不争宠，从不结党，从不参与朝政。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做她的公主，读书、弹琴、种花、养猫。她是朕在这世上，最后的温暖。”

嬴政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

“你知道朕为什么那么喜欢她吗？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在朕面前不害怕的人。

别人见朕，都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出。

只有她，敢在朕面前笑，敢跟朕撒娇，敢拉着朕的袖子，叫朕‘父皇’、‘父皇’！”

“朕每次出巡回来，她总是第一个跑来接朕。朕每次批奏折批到深夜，她总是悄悄端来一碗羹汤，放在案头，然后悄悄退出去，生怕打扰朕。”

“她从不问政事，从不替谁求情，从不干涉朕的决定。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做朕的女儿。”

嬴政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痛楚化作冰冷的杀意。

“可你，你竟然连她都不放过！她碍着你什么了？她挡你路了？她要跟你争皇位了？她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你怎么下得去手？！”

胡亥浑身颤抖，泪流满面，却一个字都辩解不出来。

嬴政松开他的头发，站起身来。

“朕最爱的女儿，被你杀了。”

“朕最爱的儿子，被你杀了。”

“朕最信任的大臣，被你杀了。”

“朕的大好江山，被你败了。”

“胡亥，你说，朕该怎么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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