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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看着他，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终于有了一丝温暖。

他弯腰，伸出手，将扶苏扶起。

“起来。”

扶苏站起身来，泪流满面，浑身都在颤抖。

他想说什么，却哽咽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嬴政看着他，淡淡道：“飞僵巅峰，还不错。”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跟着朕。朕要把你送到蒙恬身边，继续跟着他学。朕要看着你，如何监国，如何治理天下。”

扶苏深吸一口气，重重抱拳：“儿臣，遵命！儿臣定不负父皇厚望！”

嬴政点头，转身走向龙辇。

扶苏紧随其后，两父子一前一后，登上那辆由三匹青铜战马拉着的、象征着帝王威严的龙辇。

龙辇腾空而起，三匹青铜战马踏碎虚空，化作一道幽暗的流光，朝北方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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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中，行宫。

刘邦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瓷器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格外刺耳。

他又抓起砚台，砸向柱子，墨汁四溅，在雪白的墙壁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黑痕。

他掀翻桌案，踢倒烛台，把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个遍，如同一头发疯的困兽。

“为什么？！为什么那秦始皇也跟着尸变了？！”

刘邦的声音沙哑而尖锐，满是愤怒与不甘。

萧何，张良也都沉默。

他们想不通，为什么嬴政也跟着尸变了。

“他死了，怎么还能爬出来？爬出来就爬出来，凭什么比寡人强那么多？他复活杀神白起，那是作弊！是作弊！”

刘邦发泄着，尸气扩散，把行宫内的一切都掀飞。

此时的他喘着粗气，尸气剧烈震荡，胸口剧烈起伏，赤红色的眼眸中满是血丝。

他的好兄弟樊哙没了，曹参没了，周勃没了，灌婴没了，夏侯婴没了……

那些跟着他从芒砀山起兵、陪他出生入死的老兄弟，全没了。

三十万大军，被白起和他的十万秦军打得落花流水。

不，应该说直接被歼灭了。

一个逃回来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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