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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看着嬴政，眼中满是敬佩与愧疚。

“儿臣当年……太天真了。儿臣以为，父皇的法令太严，刑罚太重，对百姓不够仁慈。可儿臣现在才明白，乱世当用重典，不如此，不足以定天下！

不如此，不足以安万民。儿臣........儿臣终于懂了。”

嬴政看着他，沉默片刻，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知道就好。”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

“朕统一天下，不是为了朕自已。是为了这天下，为了这万民，为了这华夏。

朕不想看到百姓流离失所，不想看到外敌入侵，不想看到华夏分裂。

朕要的，是天下一统，是万民归心，是华夏永存。”

嬴政说完再次望向北方，暗金色的眼眸中光芒闪烁。

.........................

“你以前不懂，朕不怪你。你现在懂了，朕很欣慰。记住你今天看到的，记住你今晚说的。等朕打下这个天下，朕要你替朕守着它。”

扶苏声音沙哑却坚定：“儿臣，定不负父皇厚望！”

龙辇疾驰，划破夜空。

远处，京城的轮廓，已经在天际线上若隐若现。

龙辇还未降落，京城高大的城墙已遥遥在望。

城门口，黑压压的秦军列阵以待，旌旗猎猎，长戈如林。

蒙恬、蒙毅、王离三骑立马于阵前，抬头望着那道越来越近的幽暗流光，眼中满是激动。

他们早在嬴政靠近京城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尸气了。

所以他们这才让大军立马来迎接。

“陛下来了！”王离第一个喊出声来。

蒙恬翻身下马，整了整铠甲，大步走到城门正中央，单膝跪地。

身后，蒙毅、王离紧随其后，再身后，十万秦军齐刷刷跪伏于地，如同黑色的潮水，一层一层，铺向远方。

当然，还有一些官员。

这些官员是蒙恬蒙毅选拔出来的。

毕竟要维持秩序，不能只靠他们。

陛下也跟他们说过，要靠百姓。

要靠有本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