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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旭见状，已经熟能生巧，直接甩出一袋灵石，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哇，感谢师妹了！等着我，师兄我定能拔得头筹！”杜屈在身后高声喊道，声音里满是兴奋。

姜旭脚步微顿，差点一个踉跄，但还是强撑着继续往前走。

上一次，上上次，乃至上上上次，杜屈都是用这同样的理由和说辞。

你不借他嘛，他就在你耳边天天唠叨，像这烦人的苍蝇。

反正这些灵石是师尊赏她的，相当于白嫖，索性就当打发乞丐。

“六师兄，我要下山一趟。”

“这些时日，估计不在宗门内。”

正拿着灵石、喜笑颜开的杜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脸色一变：“师妹，你想干什么？要是叛宗逃离，宗门可是会根据你入门时种下的魂灯进行追杀的！”

“而且，我们可是亲传弟子，你这样做，让师尊颜面何在？”

“六师兄，你想多了。”姜旭淡淡道，“我就是想下山走走，感悟一下天地红尘，说不定这次回来，就能突破到练气中期了。”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已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天际。

杜屈望着那道迅速远去的流光，沉默了良久。

练气中期……也太快了吧，比他当初突破的时候还要快上不少。

“也对，”他喃喃自语，“师尊她，一定等不及了吧。”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随后将怀中的灵石往地上狠狠一踩。明明刚才还视财如命，此刻却弃之如敝履。

他仰天大笑，笑声里却带着无尽的悲凉，直至泪流满面。

“师尊，师尊……”他哽咽着，“戊土……戊土……”

“为之奈何？为之奈何！！”

这般失态地发作了许久，杜屈才慢慢抹干净脸上的泪水，又将地上沾满泥土的灵石小心翼翼地揣回怀中，脸上哭中带笑，笑中带哭，神情复杂至极。

“我在想什么呢？”他苦笑一声，“不敢恨，也不能恨。”

“小光还小，小彩才刚入道……他们和我不一样，他们能活得更久，他们说不定，能一探那真人之境……”

他又将地上沾满泥土的灵石也一并揣入怀中，用力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再次变回那副没心没肺、唯利是图的浪荡君子模样。

又看见一个熟悉的目标，他连忙过走过去，又搓着手，露出那副熟悉的谄媚笑容。

“七师妹，再借师兄我点灵石花花呗……”

【模拟两年，你下山了。】

【你也隐约察觉到了素贞峰上亲传弟子间某些古怪处，不过自打成为亲传弟子，就没有峰上弟子再用，或者说敢用那种打量人材的目光看你了。】

【此时此刻，暂且不想深究。】

【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为了你的二弟，为了变回男儿身，你要进行一场养成。】

【所以，下山，去找小团子玩养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