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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句话落进天阁里,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少许波澜涟漪。
湖面仍是湖面,但湖面却已经变了。
天阁老鬼们一愣,随即察觉到了一个曾经众残魂未曾发现的盲点。
然后,他们顺着这个逻辑推算下去。
对啊。如果天命人她师尊真是金丹仙君,那曾经为什么会任由天命人上下其手、左右开弓?
一个金丹仙君,一根手指就能按死紫府修士,怎么可能会被一个紫府的小辈关起来、锁起来、为所欲为?
难不成天命人她师尊是一朝之间突然获得金丹仙君的力量的?
这说法还不如说天命人她师尊本身就是金丹仙君下凡、伪装自已来得靠谱。
可这又说不通了。
金丹仙君下凡,伪装成筑基真人,可面对真正的危险时,为什么却不反抗?
被逆徒关小黑屋的时候不反抗,被逆徒强制爱的时候不反抗,被种下锁情咒的时候也不反抗。
这哪里是仙君下凡,这分明是……
“难不成?”
一个老鬼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梅白灼此时出言,语气肯定得像是在宣布一条真理,“我怀疑——我师尊会不会是那种性子?”
她曾经看过的画本里,就有这样的一个类型。
主角明明很强大,却偏偏喜欢被人凌辱。
伪装成凡人,被各种各样的人凌辱,被欺负,被羞辱,被关起来,被打骂,表面上会抗拒,拒绝反抗,但内心却十分享受的那种滋味。
她以前觉得这种画本很离谱,现在想想,说不定……
“呃……天命人,我觉得你这个想法有些异想天开。”金老鬼的声音有些微妙。
“我也这么觉得。”另一个老鬼附和道,“但好像……这套逻辑又能自圆其说?”
“说的也对。”
第三个老鬼若有所思地开口,“如果不是金丹仙君自已愿意,那么谁又能降服金丹仙君?就凭当初只是紫府境的天命人?那也太离谱了。紫府打金丹,那不是蚂蚁撼树吗?”
天阁里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老鬼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梅白灼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神情。
梅白灼端坐在床沿上,赤发披肩,血瞳微眯,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她觉得自已好像知道该怎么让师尊心悦自已了。
心悦是什么?
之前说过,心悦就是喜欢的意思。
而如何让其他人喜欢上自已呢?
很简单,和其他人做让她喜欢的事就行了。
这是话本上教的,梅白灼觉得很有道理。
那些话本里的主角们,不都是因为一起做了某件事,才慢慢喜欢上对方的吗?
有的是一起看了一场战斗,有的是一起淋了一场雨,有的是一起吃了一条烤鱼。
总之,投其所好,百试百灵。
那么问题来了——自家师尊喜欢的事是什么呢?
这就更简单了。
并且,刚刚推算出来的理论,已经给出了答案——能让自家师尊这个金丹仙君伪装自已,被自已关起来,被自已强制爱,被自已种下锁情咒而不反抗……
只能说明一个事!
师尊她喜欢被强制爱!!
顿时间,赤发御姐的脸红了。
不是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红,而是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朵尖、从脸颊一路蔓延到额头的、铺天盖地的红,像是一整坛梅花酿被人打翻了,酒液泼了她一脸,怎么擦都擦不掉。
一双小手不由自主地捂住脸蛋。
那双手方才还在抓头发,方才还在攥衣角,此刻却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乖乖地贴在滚烫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