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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离开大理后，一路向南。官道越来越窄，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空气湿热得像蒸笼。赵灵儿这几天总是犯困，胃口也不太好，李逍遥让马车走慢些，每天早早找地方歇脚。

姥姥心里有数，但什么都没说。有一天晚上扎营时，她把赵灵儿叫到一边，把了脉，然后笑了笑。

“姥姥，我怎么了？”赵灵儿问。

“你怀孕了。”姥姥握着她的手，“两个月了。”

赵灵儿愣住了，然后脸慢慢红了起来。她低下头，手放在小腹上，轻轻抚摸着。心里又欢喜又紧张。

“先别告诉逍遥。”姥姥说，“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

赵灵儿点了点头。

远处的山坡上，阳顶天骑着火麒麟，看着营地里的篝火。祝玉妍靠在他怀里。

“要当爹了。”祝玉妍说。

“嗯。”

阳顶天没有多说什么，目光落在远处的李逍遥身上。那孩子正抱着一捆柴从林子里走出来，脸上带着笑，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天，车队继续南行。中午时分，前方传来打斗声。李逍遥勒住马，拔刀出鞘，和林月如一起往前面走去。

转过一个弯，他们看到几个人正被一群黑衣人围攻。黑衣人胸口绣着月亮的标记——拜月教。被围在中间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刀疤，掌法刚猛，一掌一个逼退黑衣人。他身旁站着一个年轻男子，浓眉大眼，腰间别着弯刀，护在一个少女身前。少女十五六岁，梳着两条辫子，圆脸大眼，双手结印，发出白色的光芒为中年男人疗伤。

“石长老，你先带阿奴走！”年轻男子喊道。

“唐钰，你带阿奴走！”中年男人——石公虎——喝道。

唐钰不肯走，弯刀挥舞，又砍翻一个黑衣人。

李逍遥冲了上去，一刀劈翻一个正要偷袭石公虎的黑衣人。林月如长剑连刺，又放倒两个。黑衣人看到来了帮手，攻势更猛，但李逍遥刀法凌厉，林月如剑法迅捷，加上石公虎的掌力，黑衣人很快被击退。领头的见势不妙，转身想跑，被李逍遥一刀劈倒在地。

石公虎抱拳道：“多谢几位救命之恩。在下石公虎，南诏国长老。这是义子唐钰，这是阿奴。”

唐钰收刀抱拳。阿奴从石公虎身后探出头来，笑着道：“你们好厉害！大哥，你的刀法好帅！”

李逍遥笑了笑。“在下李逍遥，这是我朋友林月如，车上还有我娘子赵灵儿和姥姥。”

赵灵儿从车上下来，走到李逍遥身边。石公虎看到赵灵儿，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眼睛瞪大，嘴唇颤抖。他盯着赵灵儿的脸看了很久，忽然跪下，磕了三个头。

“殿下！老臣终于找到你了！”

赵灵儿吓了一跳，连忙扶他。“石长老，您快起来。什么殿下？”

石公虎站起来，眼眶红了。“你是巫后的女儿。南诏国的公主。你的名字叫赵灵儿，对不对？”

赵灵儿愣住了。姥姥从车上下来，走到石公虎面前。“你是石公虎？当年跟巫后的那个石公虎？”

“正是在下。”石公虎看着姥姥，“您是仙灵岛的姥姥？”

“你认得我？”

“当年巫后曾提起过您。”石公虎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