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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先带你去把入职手续办了!”
他说完,也不等林渊回话,直接转身就朝实验室外走去,那雷厉风行的做派,与之前驱赶人的时候如出一辙。
林渊对周围投来善意目光的研究员们微一点头,迈步跟了上去。
……
另一边,罗阳乘坐的黑色轿车,已经平稳地驶出了第三研究所的大门。
返回到夏科院后,他没有直接返回自已的办公室,而是径直回到了主楼,再度敲响了陈院长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内,陈景山还是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正戴着老花镜,批阅一份文件。
听到敲门声,他头也没抬。
“请进。”
罗阳推门而入,轻手轻脚地走到办公桌前站定。
“院长。”
陈景山放下手中的笔,摘下老花镜,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都安顿好了?”
“安顿好了。”
罗阳恭敬地回答,他顿了顿,似是在组织语言。
陈景山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看你这表情,过程不太顺利?”
罗阳脸上露出苦笑,组织了一下语言,将刚才在第三研究所实验室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汇报了一遍。
从魏建成如何暴跳如雷,激烈反对。
到林渊如何步步紧逼,用一连串逻辑质问,瓦解了对方所有的气焰。
再到最后,林渊如何石破天惊地抛出那个全新的技术概念,一举镇压全场。
他讲得不快,但内容却惊心动魄。
陈景山静静地听着,那张儒雅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他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走到那面大落地窗前,望着窗外静谧的庭院。
罗阳的汇报,印证了他心中的某个猜测。
将林渊直接丢进第三研究所这个压力最大的地方,本就是一道不宣于口的考题。
他想看看,这个被龙老寄予厚望的年轻人,面对夏国科研界最难啃的骨头,最爆烈的脾气,究竟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是退缩?
是莽撞?
还是被那群心高气傲的天才们排挤得寸步难行?
他设想过很多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
林渊不仅没有被压垮,反而直接反客为主,用一个“全新”的理论,一把就攥住了整个研究所的命脉。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通过考验”了。
这是在证明,龙老那不合常理的破格,究竟是何等高瞻远瞩。
许久,陈景山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辛苦了,小罗,你先去忙吧。”
“好的,院长。”
罗阳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退出了办公室,并轻轻带上了门。
偌大的办公室里,再度恢复了安静。
陈景山独自站在窗前,负手而立,目光望向了第三研究所的方向。
他想起了龙老在电话里,那句简短却分量千钧的话。
“老陈,这个年轻人,关乎国运。”
当时,他虽选择了无条件相信与配合,但内心,又何尝没有存在疑虑。
而现在,那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失了。
一阵微风吹过,拂动了窗外的树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景山收回视线,重新走回办公桌后坐下,只是他并没有再拿起文件。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
片刻后,他低声呢喃了一句。
“稳态微聚束光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