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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说去。”何雨柱摆摆手,但眉宇间还是有一丝憋闷,“我现在算是想明白了,以前那是傻。春梅说得对,救急不救穷,秦淮茹现在有正式工作,日子总能慢慢往前挪。我老那么填,填不完,还让她家里养成等靠要的毛病。”
林安看着眼前的何雨柱,心里有些感慨。当年那个被易中海用“恩情”和“道德”绑着、被秦淮茹的眼泪和贾家的困境架在火上烤的“傻柱”,如今在明事理、有决断的韩春梅影响下,终于学会了设立界限,懂得了先顾好自已的小家。人,是真的会成长的。
“对了,许大茂和娄晓娥,”何雨柱像是想起什么,压低了些声音,“听说闹得挺凶,要离。”
“因为孩子的事?”林安问。他记得何雨柱搅黄了许大茂和娄晓娥好几次相亲,这两人比原著晚结婚好几年,而且婚后一直没孩子。
“可不嘛。”韩春梅叹口气,“结婚也好几年了,一直没动静。许大茂他妈,还有许大茂自已,话里话外都怪晓娥姐。晓娥姐那性子,哪受得了这个?吵了几次大的,晓娥姐好像回娘家住去了。许大茂现在在厂里,见谁都黑着个脸。”
“二大爷(刘海中)没调解调解?”王幼楚问。
“他?”何雨柱嗤笑一声,“他现在眼里只有他那个‘官’瘾,整天琢磨着怎么当小组长,院里这些事,他才懒得真管。再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许大茂那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两个小孩在一边咿咿呀呀玩闹的声音。阳光透过葡萄叶的缝隙洒下,光影摇曳。
“唉,各家有各家的难处。”何雨柱最后总结似的说了一句,拿起茶杯一饮而尽,“还是安子你好,跳出我们那个院了。雨儿胡同多清净。”
林安笑了笑,没说话。清净有清净的好,热闹也有热闹的烟火气。他父母选择搬回去,或许就是舍不下那份几十年相处出来的、夹杂着是非却也充满人情味的邻里氛围。
又聊了一会儿厂里、胡同里的闲话,何雨柱和韩春梅便起身告辞了,说是要带晓晓去合作社买点东西。临走,韩春梅又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两双织得密密实实的小袜子,塞给王幼楚:“给曦儿穿,天还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凉了。”
送走他们,小院重新安静下来。林安坐回藤椅,却有些看不进去书了。南锣鼓巷95号院的那些人与事,像一幅褪色却依然鲜活的长卷,在他脑海中缓缓展开。易中海坚守的、正在被时代消磨的“老规矩”;秦淮茹在生活重压下艰难的挣扎与那一点点微弱的向上爬升;何雨柱在婚姻中获得的新生与成长;许大茂精明算计下的婚姻危机;还有刘海中的官迷心窍……
这些都是最普通中国人的生活,是最真实的历史尘埃。他从那里走出来,走到了更广阔的世界,为这个国家的尊严和未来在遥远的异国他乡无声地战斗。但他力量的根源,或许正是对这些平凡生活的深刻理解与眷恋。
“想院里的事了?”王幼楚坐到他身边的石凳上,轻声问。
“嗯。”林安握住妻子的手,“有时候觉得,外交场上那些风云变幻,最终落下来,不就是想让千千万万个像柱子哥、秦淮茹那样的普通人家,能把日子过得安稳点,少些磨难吗?”
王幼楚将头轻轻靠在丈夫肩上,没有回答。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温柔地覆在青砖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