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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接过,快速浏览。文稿中引用了不少国外研究报告的数据,分析了经济开放初期社会心态的变化规律。
“这部分写得深入。”他指着一处,“‘既要防止青年在接触外来文化时迷失自我,也要避免因过度防范而压制其学习先进技术和管理经验的积极性’,这个平衡点找得很好。”
“我们小组讨论了很久。”陈志远说,“最后达成共识:思想引导要像大禹治水,重在疏导而非封堵。要相信大多数青年是有辨别能力的,关键是给他们正确的指导。”
“对,信心比黄金重要。”林安在笔记本上记下,“你们再补充一些具体措施,比如如何在特区开展有针对性的思想教育,如何发挥党团组织的作用。”
“是。”
陈志远走后,经济研究局的孙启明来了,脸色凝重。
“林主任,有个新情况。”他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刚从广东调来的最新经济数据。您看这里——宝安县(深圳)去年的工农业总产值,还不到对面香港新界一个乡镇的一半。差距太大了。”
林安看着数据,眉头紧锁。他知道有差距,但没想到这么大。
“这意味着什么?”他问。
“意味着如果特区搞起来,初期可能会形成强烈的‘虹吸效应’。”孙启明指着地图,
“香港的资金、技术、人才会涌入特区,但内地的资源也可能被吸走。如果控制不好,特区是发展了,但周边地区可能被掏空。”
这是个严峻的问题。林安沉思片刻:“有什么对策?”
“我们初步想了几个。”孙启明翻开笔记本,“首先,严格控制特区与内地的边界,防止资源无序流动。
其次,在特区周边设立‘缓冲区’,实行过渡性政策。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特区的发展成果,要有相当一部分反哺内地,带动周边一起发展。”
“反哺……”林安重复着这个词,“这个思路好。特区不能成为孤岛,要成为引擎。你们把这个思路深化一下,写成专题报告。”
“好。”
讨论持续到中午。送走孙启明,林安站在地图前,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