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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省委高度关注、林曦严阵以待的同时。
京海市纪委和公安局组成的联合调查组,正在与时间赛跑,与徐江背后的“保护伞”暗中角力。
对徐江的追捕是重中之重,但徐江及其核心心腹仿佛人间蒸发,给抓捕工作带来了巨大困难。
调查组调整思路,决定采取“迂回包抄、攻心为上”的策略。
在详细梳理徐江社会关系和其团伙成员家庭情况后,他们锁定了一个目标——徐江团伙的核心成员之一,外号“刀疤”的王猛。
王猛是徐江的“头号打手”兼“军师”,心狠手辣,但对其年迈的母亲和正在上初中的儿子极为孝顺和疼爱。
这次徐江逃跑,王猛也一同消失。
调查组在郭向东和陈明的亲自指挥下,精心设计了方案。
他们没有直接去“抓”或“逼问”王猛的家人,而是派出了两名经验丰富、善于做群众工作的老警察和一位街道办的女干部。
以“走访关心困难群众”的名义,多次上门,对王猛的母亲嘘寒问暖,帮助解决其生活中的实际困难。
修缮漏雨的屋顶,联系社区医院为其定期检查身体,还悄悄资助了王猛儿子一部分学杂费。
开始王猛的母亲警惕性很高,闭口不谈儿子的事。
但调查组人员极有耐心,持之以恒地用真诚打动她。
他们从不主动提询问王猛的下落,只聊天,听老人讲儿子小时候的“孝顺”和“聪明”,讲孙子学习用功,讲对儿子“走错路”的担忧和痛心。
女干部更是常常陪老人聊天,帮她做家务,像女儿一样体贴。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终于,在一次谈话中,看着调查组人员真心实意地帮孙子解决了上学的一个难题。
老人老泪纵横,握着女干部的手说:“政府同志,你们是好人……
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他……他糊涂啊!
跟着那个徐江,尽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我这心里,天天跟油煎似的……”
调查组人员见时机成熟,便开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大娘,王猛犯了法,必须接受法律的审判。
但他如果继续跟着徐江逃亡,东躲西藏,担惊受怕不说,一旦被抓住,或者拒捕,那可能就是重罪,甚至……
您想想,您年纪大了,孙子还小,他要是出点什么事,您和孙子怎么办?”
“他现在如果能主动回头,配合政府抓到徐江,那就是立功!
法律上有规定,立功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
我们不是要一棍子把他打死,是希望给他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哪怕进去坐几年牢,出来也才四十多岁,还能孝顺您,看着儿子长大成人。
要是执迷不悟,跟着徐江一条道走到黑,那就真的没希望了……”
老人被说动了,但还有顾虑:“可……可徐江那人,心狠手辣,要是知道猛子出卖他……”
“这个您放心,我们会安排得非常周密,保证王猛和你们家人的安全。
您只需要想办法联系上王猛,把政府的政策、把家里老人孩子的牵挂、把他现在的处境和出路,跟他说清楚。
怎么选择,看他自已。这是政府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在亲情的感召和政府承诺的宽大政策面前,老人最终下定了决心。
她通过一个只有她和儿子才知道的、极其隐秘的渠道(早年王猛跑路时留下的一个备用传呼机号码,用特定暗语联系),终于辗转联系上了躲藏在外地的王猛。
电话里,老人声泪俱下,说政府人员如何帮助家里,还有孙子的期盼,问爸爸怎么没回来,也转达了政府的政策:
只要他配合抓捕徐江,就算立功,可以得到宽大处理。
王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最终,在母亲的哭诉和对未来的绝望中。
他嘶哑着声音答应了:“妈,您别哭了……我……我听您的。
告诉政府的人,我知道徐江藏在哪……
但我有个条件,必须保证我老娘和儿子的绝对安全。
还有,说话要算数,我戴罪立功,得从轻……”
消息传回调查组,郭向东和陈明大喜过望,立刻精心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