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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曦!新任省委常委、吕州市委书记!赵小军竟有这层关系!
而且,此刻直言不讳地告诉他,这其中的信任,不言而喻。
但他立刻想到更关键的问题——这“力”要如何借,才能借得光明正大,不落人口实?
不等祁同伟发问,赵小军已继续道:
“吕州产业升级,确有企业寻求成本更低的承接地。
我们去,不是去打秋风,更不是去走门路。
是以金山县委书记和政法委书记的身份,去学习考察,去交流经验。
我表哥那边,会帮我们搭个桥,引荐给相关经济部门和有外迁意向的企业。
我们只负责把我们金山的情况、我们的诚意、我们能提供的条件,实实在在摆出来。
成不成,看市场,看项目匹配度,一切按规矩来。”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祁同伟:“我让你跟我一起去。”
祁同伟呼吸微微一滞。
同去吕州,面见林曦,参与金山可能最重要的经济破局之举……这分量,太重了。
这意味着赵小军不仅将自已视为整顿政法的一把刀,更将自已纳入了他的核心圈。
这是知遇之恩,更是千斤重担。
赵小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凝重:“同伟,我把你从岩台捞过来,不止是让你换个地方坐办公室。
金山需要能干事、敢干事、也能干成事的人。
这趟去吕州,是探路,是找机会,更是立规矩。
我要你亲眼看着,咱们金山要发展,走的必须是阳关道!
关系可以用,但那是为了敲开门;
进去之后,靠的是咱们自已的诚意、扎实的准备和守规矩的诚意!
我赵小军做事,不求速成,但求稳妥;不图虚名,但求实效。
跟着我干,就得有这个觉悟。”
这番话,既是交底,也是警示。
祁同伟听懂了全部——重用你,但也用规矩框住你;
给你舞台,也给你划下红线。
他猛地站起身,因激动,声音有些发紧。
但眼神异常坚定:“书记,我明白!
十年前,是您拉了我一把,让我离开孤山岭。
今天,您又给了我机会,让我来金山。
这份情,我祁同伟记在心里。
去吕州,我一定全力以赴,把咱们的优势短板摸清吃透,把该学的经验带回来。
金山这条出路,是正道,是实路,我跟着您,一定把它走出来!”
没有豪言壮语,但字字透着沉甸甸的承诺和一股破釜沉舟的劲儿。
赵小军看着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在学生会里挥斥方遒、眼中有着不灭光芒的学长。
十年磨砺,那份锐气化为了内敛的锋芒,但骨子里的东西,还没丢。
“好!”赵小军也站起身,用力拍了拍他的臂膀。
“那就这么定了!这几天,你把手里急的工作处理一下。
也好好想想,咱们去谈产业承接,政法口这边能提供什么样的法治保障?
怎么优化营商环境?特别是预防和化解可能的经济纠纷,有什么预案?
把这些也理一理,到时候用得上。”
“是!书记,我这就去准备!”祁同伟重重点头,感觉胸膛间有一股久违的热流在涌动。
吕州!林曦!产业!这些词汇在他脑中盘旋,与金山灰扑扑的街景、乡亲们期盼的眼神交织在一起,祁同伟很清楚,这是一次绝不能失败的出征。
离开祁同伟办公室,赵小军独自走回自已的办公楼。
晨雾已散尽,阳光洒在院落里,带着初冬的暖意。
他回头望了一眼祁同伟办公室的窗口,那里,一个身影正重新伏案,比之前更加专注。
带上祁同伟,是步险棋,也是步不得不走的棋。
祁同伟有能力,有经验,更有一股被压抑太久、亟待喷发的狠劲与急于证明自已的迫切。
用好了,是开拓局面的猛将;用不好,也可能伤及自身。
但金山太需要打破常规了,他必须用人,也必须用各种方法牢牢掌控住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