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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就在服装厂首批设备调试成功,即将举行试生产仪式的前两天,麻烦接踵而至。
先是服装厂工地夜间发生了两起不大的“意外”:
一堆准备用于外墙粉刷的涂料被人恶意掺杂了沙子,无法使用;
厂区外围临时铺设的电缆被人剪断,导致夜间施工照明中断。
虽然损失不大,但明显是有人故意捣乱。
紧接着,县里几个主要的招工点附近,开始出现一些陌生的面孔。
对前来应聘的工人窃窃私语,散布“这家厂是血汗工厂。
加班不给钱”、“老板准备干两年就搬走,到时候你们都得失业”之类的谣言。
导致部分已报名或已录取的工人产生疑虑,甚至有人前来要求退出。
更恶劣的是,县里突然开始流传一份打印的“小字报”。
内容耸人听闻,指控服装厂是“污染严重、被吕州淘汰的落后产能转移”。
“生产过程中会排放有毒气体和废水,严重危害金山百姓健康”。
并煽动群众“为了子孙后代,坚决抵制污染企业落户”。
小字报被偷偷贴在菜市场、学校门口等公共场所。
虽然很快被城管清理,但造成的影响却很坏,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开始议论纷纷。
与此同时,祁同伟也接到了报告,他派出去秘密调查胡大发公司税务和工程质量问题的一名检察院的旧部下。
在试图接触一位已离职的胡大发公司前财务人员时,发现对方突然“失联”了。
家里人说“回外地老家了”,但电话打不通。
另一条关于胡大发涉嫌行贿某位科长的线索,那位科长也突然变得异常警惕,闭口不谈。
压力,从各个方向涌来。
行政的、舆论的、暴力的、调查受阻的……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收紧。
赵小军和祁同伟再次碰头。
两人都清楚,这是胡大发在利诱、施压均告失败后,发起的全面反扑。
目的很明确:
搞黄服装厂项目,搞臭祁同伟和赵小军的名声,让他们在金山待不下去。
至少,让他们的改革举措寸步难行。
“看来,他是要鱼死网破了。”赵小军的声音很冷。
“跳得越高,摔得越重。”祁同伟眼中闪着寒光。
“他越是动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暴露得就越多。
工地破坏和散布谣言的事,公安局已经介入,正在调查。
虽然作案的人很狡猾,没留下明显证据,但方向是明确的。
那份污蔑服装厂污染的小字报,内容纯属捏造。
李总那边已经把吕州工厂的环保达标文件和金山项目的环评报告都拿出来了。
宣传部正在组织辟谣,至于调查受阻……”
祁同伟顿了顿。
“说明我们摸到他们的痛处了。那个失联的前财务,还有那个突然闭口的科长,本身就很说明问题。
我判断,胡大发可能察觉到了我们在查他,正在销毁证据,威胁证人。”
“你的判断很可能正确。”赵小军点头。
“他这是做贼心虚。同伟,调查不能停,但要更加小心,注意保护调查人员和线索证人。
另外,对于工地破坏和造谣生事,要加大打击力度。
告诉公安局,这不是简单的治安案件。
这是有组织、有预谋地破坏重点项目建设,破坏营商环境,必须当成大案要案来办!限期破案!”
“是!”祁同伟应道,随即又有些忧虑。
“书记,岩台那边来的举报信……”
“那个不用管它。”赵小军一挥手,斩钉截铁。
“我已经回复市里了,表明了县委的态度。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这种下作的伎俩,影响不了大局。
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确保服装厂试生产顺利进行。
确保老农机厂地块顺利交接开发,同时,要把胡大发这股邪气打下去!”
赵小军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渐浓的夜色,缓缓道:“风暴来了,那就迎上去。只要我们站得稳,行得正,这风暴,就刮不倒我们!”
祁同伟看着赵小军坚定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豪情。
有这样的领导在前面顶着,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尽管放马过来吧!
他倒要看看,是这些躲在暗处的魑魅魍魉手段多,还是他和赵书记的决心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