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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熔了陨铁精和剑胚,又吃了你的血,煞气太重。”
“一般的剑鞘锁不住它。”
老瞎子从角落的废料堆里,翻出一块黑漆漆的木头。
那是“养魂木”,虽然只有两尺长,却是用来安抚器灵的好东西。
他随手抽出腰间的刻刀,几下便削出了一个简陋的剑鞘,扔给林七安。
“承惠,十万上品元石。”
“那个储物袋里只有定金。”
老瞎子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
那双浑浊的白眼虽然看不见,却准确地对着林七安腰间的储物戒。
林七安将新生的墨影剑归鞘。
黑色的养魂木剑鞘瞬间遮掩了那股滔天的凶煞之气,让它看起来像是一把寻常的铁剑。
“这钱花得值。”
林七安抬手,又抛出一个储物袋。
老瞎子接过,掂了掂,揣进怀里。
“还有个事。”
老瞎子突然开口。
“这半个月,外面不太平。”
“有人在打听你。”
林七安动作一顿,转过身看着老者。
“谁?”
“不知道。”
老瞎子摇了摇头,重新坐回风箱旁,开始收拾那一地的废渣。
“我瞎,看不见人。”
“但我听得见。”
“那些人的脚步声很轻,呼吸很沉,身上带着股子……死人的味道。”
“这半个月,在这条街上来回转了不下十次。”
“你自已当心。”
说完,老瞎子拉动风箱。
呼呼的风声再次响起,逐客的意思很明显。
林七安眯了眯眼。
他朝着老者的背影拱了拱手,转身推开门。
城北。
这是一片被高墙围拢的死寂之地。
朱红的大门紧闭,像一张抿紧的、带着血色的薄唇,隔绝了外头街道上的喧嚣与烟火。
院内没有花草。
只有几株老槐树,枝丫狰狞地伸向灰蒙蒙的天空,像是无数只干枯的手在虚空中乱抓。
地面铺着青黑色的方砖,每一块都被打磨得锃亮,倒映着树影,影影绰绰,如同鬼魅。
大厅内。
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燃着豆大的火苗,发出噼啪的微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但这香味里,却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腐朽与血腥气。
正中央的一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半倚着一个男子。
黑底金纹的长袍宽大松垮,领口微敞,露出一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锁骨。
他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不是寻常的文玩,而是两颗缩小版的、晶莹剔透的人头骨。
那是取自未满月的婴孩,用特殊秘法炼制,盘得久了,泛着一股子温润却阴森的玉色。
“一个月了。”
男子的声音很轻。
像是从井底飘上来的寒气,透着股子漫不经心的慵懒,却让跪在下首的人瞬间绷紧了皮肉。
“师尊把这种差事交给我,是对我的看重。”
“可你们……”
咔嚓。
男子手里的两颗头骨猛地撞在一起。
脆响声在大厅里回荡,如同颈骨被折断。
“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林萧然。
圣盟第九脉大弟子。
四品初期的大宗师。
更是被第九脉脉主阴九幽寄予厚望,被认为有望将“伪界”凝练为真正“命界”的天赋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