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楚辞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
眼睛有点红,微酸。
可能是盯着屏幕太久了吧。
他走了下神,又想起走时的那个凌晨。
阿黎在他身边睡着,呼吸轻轻的,手臂还搭在他腰上。
竹楼外有虫鸣,有风声,有远处溪流的声音。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阿黎的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胸口那里的痒痛迟迟未散...
楚辞忍住了没去挠,只是攥了攥手指,盯着阿黎的脸看了很久很久。
阿黎长得可真好看。
睡着的时候更乖,睫毛长长的,像两片安静的羽毛。
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可就是这个“孩子”,在他离开那夜说的那些疯话,做的那些偏执的事,让楚辞至今想起来仍觉得后背发凉。
他还记得自已当时是如何在那种近乎病态的恳求下,一时心软,任由对方在自已身上留下了某些难以启齿的印记。
那两点红肿的痒痛,此刻正隔着衬衫布料隐隐作祟,像是某种危险的烙印。
或许是出于某种小动物对危险的本能警惕,又或许是被那种疯狂的爱意压得喘不过气来,他才下定决心,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强忍着心脏的抽痛,轻轻拨开了阿黎的手,没留下只言片语,独自逃离了那片温存。
...现在想来,是不是自已反应过度了?
阿黎只是太喜欢他了。
或者说,因为生长在那个与世隔绝、情感表达扭曲的环境里,阿黎根本不懂正常人该如何爱人,只能用这种近乎掠夺的方式去确认存在感。
楚辞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坐在这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繁华,自已心里却空得发慌,像是被人凭空挖走了一块。
他叹了口气,把左袖子往下拉了拉,盖住那圈印痕。
然后拿起桌上的文件,强迫自已看进去。
字还是那些字,密密麻麻的,像一群蚂蚁在纸上爬。
他盯着那些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努力让自已理解那些句子的意思。
但还是看不进去。
脑子里总有别的东西在往外冒。
但没办法。
他得看。
他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
不能总是依靠着楚宴,要学会长大。
然后——
楚辞想,过段时间,他要履行自已的诺言。
他要告诉哥,他要回去。
回去找阿黎。
他把那只镯子还回去了,但那个人他要找回来。
他的阿黎。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那份文件。
这一次,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好像没有那么难看了。
.........
.........
手机铃响震动了一下。
楚辞睁开眼,眼底带着未散的困意。
不知道是不是不适应环境的原因,他最近总是很困。
明明已经回到家里三天了,睡的觉也不少,可在山里就有的嗜睡症状还是没怎么减轻。
之前处理了几个文件,他靠在椅背上,本想闭眼休息几分钟,结果直接睡了过去。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明明很暖,落在身上却让他觉得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