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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业、项目、前途,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暂缓,甚至可以崩塌。
唯独楚辞,他一刻也不能等。
只要想到弟弟可能正身处险境,楚宴就觉得哪怕多等一秒钟,都是在凌迟他的心脏。
这两天,楚宴把自已关在办公室,疯狂搜集所有相关资料:地图、交通路线、寨子周边地形地貌、当地的民俗禁忌。
但凡能查到的,他全都打印出来,厚厚一摞摊在办公桌上,密密麻麻做满了标注。
他还让秘书多方打听,想方设法联系另一位在民俗玄学领域极富盛名的张远山大师,想求他指点迷津。
可秘书接连打了数十通电话,那头要么占线,要么无人接听。
好不容易有一次接通了,对方刚听到“张远山”三个字,竟二话不说直接挂断电话,仿佛这名字是什么避之不及的晦气之物。
楚宴坐在堆满资料的办公桌前,桌上的咖啡换了一杯又一杯,烟灰缸里的烟头堆得满满当当。
他本来极少抽烟,可这两天,香烟几乎从未离手,尼古丁的刺激,也压不住心底的焦躁与不安。
就在他一筹莫展,焦头烂额之际,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李经理。
楚宴几乎是瞬间接起了电话,动作快得连自已都觉得有些可笑,指尖甚至因为急切而微微颤抖。
“楚总...”
李经理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和惊惶,“我们被寨子里的人赶出来了。”
楚宴的手猛地握紧手机,指节泛白。
“怎么回事?”
“不知道。”李经理的声音有些发颤,像冬天里被寒风刮过的枯枝,“本来好好的,项目进度都谈得差不多了,寨老那边的态度也一直很配合。”
“可今天早上,突然就翻脸了。说半个月之后要办什么祭祀,不让外人在场,免得冲撞了神灵。让我们今天之内必须走,一刻都不能留。”
他顿了顿,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在捂着话筒,又像是在警惕周围有没有人偷听。
最后,他还是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透着一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楚总,那个地方...有点古怪。”
楚宴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听着,呼吸放得很轻。
“咱们团队的小张您还记得吧?就是那个做测绘的小伙子。”
李经理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仿佛生怕惊动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之前他突然中邪了——不是开玩笑,是真的中邪!”
“大半夜的,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就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虫子’‘有虫子在爬’,眼睛翻白,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把我们全吓坏了。”
“最后还是楚少找来那个阿黎给治好的。莫名其妙的,一碗黑乎乎的草药灌下去,就好了。”
“...就那么一碗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