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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华德先生很欣赏你。他说了,只要你愿意转变方向,保证你在宾州前途无量。何必跟着威尔逊那条快要沉没的船?”
陈时安注意到隔壁包间门缝下静止的人影,从容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请代我感谢霍华德先生的看重。”他的声音清晰而平稳
“但我相信,真正的政治不在于选择站在谁的阵营,而在于始终为那些被遗忘的声音而战。”
晚宴在表面和谐实则紧绷的氛围中结束。
双方握手道别时,科尔曼脸上的笑容未达眼底。
当他们的轿车驶离俱乐部时,科尔曼站在窗前,对阴影中的人摇了摇头。
招安的计划已然失败,接下来等待陈时安的,将是匹兹堡这片战场上真刀真枪的较量。
回到酒店套房,陈时安却显得异常冷静。
他亲自拨通了威尔逊的电话:“他们开价了,我拒绝了。接下来,他们可能会用更直接的方式。”
他顿了顿,望向窗外匹兹堡的夜色,“我们需要做好准备,真正的风暴要来了。”
电话那头,威尔逊沉默了片刻。
陈时安能清晰地听到火柴划燃的声响。
“他们还是老一套。”威尔逊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意料之中的嘲讽,
“先是递上糖果,发现你不吃这一套,下一步就该亮出鞭子了。”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凝重:
“你做得很对,陈。我们走的这条路,从开始就注定无法与他们同桌分食。一旦妥协,就等于否定了我们存在的一切意义。”
电话里传来他起身踱步的声响:
“埃文斯已经向我汇报了。从现在起,你的安保级别将提升至最高。我会再调派一组可靠的人手过去,都是经历过风雨的老兵。”
他的声音里透着钢铁般的决心,“既然他们选择了对抗,那我们就奉陪到底。”
威尔逊停顿了一下,再开口时,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父辈的关切:
“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整个宾州的眼睛都在看着我们。放手去做我们都在你的身后。”
电话挂断,听筒里只剩忙音。
陈时安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身后……”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仿佛在品味一个苍白的笑话。
“说得真好听。子弹飞来时,挡在前面的只有我,而你们……永远都在‘身后’。”
他缓步走到窗前,俯瞰着匹兹堡沉睡的灯火。
若不是身负系统,面对如此险局,他或许真该考虑抽身而退。
但他比谁都清楚,自已不过是政治棋盘上那枚过河的卒子——看似风光,实则暗藏杀机。
不过这都无所谓。
权力的阶梯本就由风险铺就,想要登顶,又怎能不沾荆棘?
至于威尔逊?
陈时安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他从未天真地将那位老狐狸视为依靠。
他们之间,从来就不是什么伯乐情谊,而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互相利用——威尔逊需要一把锋利的剑,而他陈时安,恰好需要一块足够高的跳板。
各取所需,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