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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有哪条法律,禁止我们把他做的事,用最难听、最丑陋的方式解释给每一个选民听!”
霍夫曼猛然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从休克中惊醒的大脑高速切换到战术模式:
“他说得对。反击点清晰:
第一,滥用职权与公共资源。
计算并曝光他这次‘巡回站台’消耗的州警工时、政府车辆里程、行政人员时间。
要让选民觉得,他们的税款正在被用来为一场针对他们自身代表权的‘行政政变’买单。”
史蒂文斯语速加快,接口道:
“第二,人设崩塌。
立刻剪辑对比广告:把他过去‘全宾州人的州长’、‘超越党派’的演讲片段,和他现在搂着克罗尔、疾呼‘换掉现任者’的画面拼接。
旁白要用最讽刺的口吻质问:‘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陈时安?是无私的英雄,还是权力饥渴的党同伐异者?’”
霍夫曼补充道: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恐惧营销。
在所有关键选区散播一个简单却致命的问题:
‘如果这次我们选出了州长想要的人,让议会变成他的橡皮图章,那么下次,当你的社区需要资金而州长不喜-欢你们的议员时,谁会为你说话?
今天他能用声望压垮托马斯,明天就能用预算掐住任何不听话的人的喉咙!
必须把选举焦点,从‘是否支持州长’,扭曲成‘你是否愿意交出自已社区在议会里的独立声音?’”
科尔曼听着这些迅速成型的反击策略,眼中的沉重被一丝近乎狰狞的厉色取代。
这是绝境中的反扑,是困兽的撕咬。
“执行。”
科尔曼的声音恢复了议长式的冷硬。
“霍夫曼,你的‘滥用资源’报告要像独立审计一样严谨。
史蒂文斯,广告最迟明晚投放,覆盖所有受冲击的选区。
卡特赖特,发动所有地方保守派媒体,把‘行政暴政’和‘民主危机’的论调炒到最热。”
他最后盯住托马斯,目光如钉:
“托马斯,回你的选区。忘掉拨款流程辩论。
从现在起,你只传达一个信息:
‘我或许老派,但我是你在这座大厅里独立的拳头。
而我的对手,只是哈里斯堡某间办公室里伸出来的、一根听话的手指。
去点燃选民对‘失去代表权’最原始的恐惧。”
会议在一种近乎悲壮的急促中结束。
众人匆匆离去,空气中残留着雪茄的余烬和背水一战的决绝。
他们心知肚明,在陈时安掀起的声望海啸面前,这些反击或许徒劳,如同以沙袋抵挡怒潮。
但他们更清楚,若不做任何抵抗便任由潮水吞噬,他们在宾州的政治生命乃至最后尊严,将荡然无存。
这场战争,至此已彻底转向——从政策与民心的较量,堕入对动机的抹黑、对恐惧的煽动、以及对民主原则最赤裸的末日诉诸。
这是劣势一方,在规则框架内,所能进行的最后、也是最无奈凶狠的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