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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举日。
清晨六点,宾夕法尼亚州的曙光尚在夜色中酝酿,投票站前已排起长队。
匹兹堡第七选区,老工人乔瑟夫裹着褪色的工装夹克,站在队伍最前面。
当记者递来话筒时,这位在炼钢厂干了三十年的老人只简单说了一句:
“我不是来选议员的,我是来选陈州长的。他叫我选谁我就选谁,我信他。”
不远处,中年焊工麦克刚投完票,面对地方电视台的镜头坦言:
“我父亲、祖父都投共和党,但复兴计划的技能培训让我重新上岗。今天,我投了克罗尔——因为他是州长说能代表我们的人。”
这样的话,在各个投票站反复响起。
在伊利湖沿岸这个历来保守的农业县,共和党志愿者仍在县中心分发印有现任议员沃森三十年政绩的传单。
但在新兴物流园区的投票站,气氛截然不同。
“沃森议员是个好人,”
刚在新建配送中心找到工作的年轻母亲丽莎说。
“但他总在说‘保持传统’。我们需要的是改变——州长带来的那种改变。”
在曾经繁荣、如今萧条的斯克兰顿-威尔克斯巴里地区。
一位通过复兴培训计划成为风力涡轮机技师的选民说道:
“我们需要希望,任何希望都可以。州长给了我们希望,而他的候选人承诺延续这个希望。”
这里的选举几乎无关党派,只关乎生存。
选举日的喧嚣散去,哈里斯堡的夜沉静如水,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听见了权力落定的声音。
宾夕法尼亚州众议院203席,尘埃落定:
复兴联盟及相关候选人:96席。
共和党:61席。
民主党:46席。
数字本身已足够震撼——一位无党籍州长所支持的力量,竟一跃成为州众议院压倒性的第一大集团,距绝对多数仅一步之遥。
这不是选举,这是一场政治版图的重构。
然而,冰冷的席位之下,涌动着更灼热的暗流。
共和党那勉力维持的61席,看似残存的堡垒,墙体早已布满裂痕。
早在选情明朗前,至少十余名“幸存”的共和党籍议员,已通过加密通话、第三方传话或私密场合短暂交汇的眼神,向陈时安阵营传递了跨越党派的“合作意愿”。
他们或来自被复兴计划重塑的工业区,或利益已深嵌新经济网络,或只是清醒地意识到:
与那位掌握民心与资源的“无冕之王”对抗,政治生命必将提前终结。
这些未公开的投诚,让共和党团的每一次会议、每一次表决,都可能从内部悄然瓦解。
民主党的46席同样意味深长。
其中不少议员——尤其来自城市进步派选区或受惠于复兴计划带来的就业与投资之地——早在理念与情感上,与那位“人民州长”产生共鸣。
他们欣赏陈时安务实高效、超越党争的作风,认同他“以人民为镜”的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