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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连滚带爬扑向那扇窗。
纹身手下刚砸开窗框,准备抛出绳索——
“嗡——”
低沉的轰鸣急速逼近。
一架悬停在建筑侧后方的“休伊”直升机压低机首,机腹下临时加装的M134“迷你炮”机枪开始缓缓旋转,随即——
“嗤嗤嗤嗤嗤嗤——!!!”
每分钟数千发的7.62毫米弹幕泼洒而出。
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炽热火鞭,将后窗所在的整面外墙、以及窗外可能的逃生路径与邻近建筑,完全笼罩、撕碎、扫平!
砖石、玻璃、以及试图靠近窗口的人体,在这金属风暴中瞬间化为齑粉。
纹身手下与另一名逃窜者,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消失在了爆散的血雾与碎渣之中。
雷蒙多被气浪与碎片狠狠掀飞,重摔在角落,全身骨头如散架般剧痛,双耳彻底死寂,视野模糊只剩猩红。
那直升机加特林的嘶吼,已如烙印般刻进他震颤的灵魂。
最后的生路,被最暴力的方式碾成虚无。
枪声渐息。
建筑内一片死寂,唯余火焰噼啪燃烧,与结构呻吟崩析的声响。
尘烟中,几名戴防毒面具、装备精良的战术队员,在装甲车重机枪的持续警戒下,步入这座近乎被拆毁的建筑。
无需激烈交火,他们步伐沉稳,只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
指挥车内,奥马尔中校面无表情。
电台传来前方压抑的汇报:
“主要抵抗已物理清除。建筑主体结构损毁超过百分之六十。发现首要目标,重伤,仍有生命体征。正在转运。另,清理中发现四名幸存者,均丧失抵抗能力,其中两人有投降意愿并配合初步问询。”
奥马尔拿起话筒,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涟漪:
“收到。按预案撤离至指定集结点。
外围封锁圈立即收紧至一级,设立物理检查站,禁止一切未经授权的平民、车辆与媒体进入。
切断目标区域两条主干电话线路,并对周边五条主要民用无线电通话频段实施强力定向干扰。”
“我要在黎明前,让这片区域从公众视野里‘消失’。完毕。”
这场“战斗”,从未是对等的较量。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获授权使用战场级火力的毁灭性演示。
陈时安的意志清晰而冷酷:
他不要街头枪战般的缠斗,他要以绝对的力量宣告,任何形式的抵抗,都将招致彻底、无情、降维般的碾碎。
费城最凶悍的毒枭与其据点,在短短数分钟内,如同被巨神之掌抹过,从物理上被彻底抹除。
然而,巨响与火光无法被完全掩盖。
尽管行动时间选在深夜,尽管外围设立了多层封锁,但那重机枪撕裂夜空的持续咆哮、榴弹爆炸的闷响、尤其是加特林机枪那独特而恐怖的“撕裂”声,以及最后建筑局部坍塌的轰鸣,依然如同惊雷,滚过费城南区沉睡的街道。
距离据点几个街区外的居民楼里,灯光陆续亮起。
人们惊慌地扒在窗边,望向那被探照灯和偶尔蹿起的火光照亮的夜空方向。
“老天……那是什么声音?打仗了吗?”
“好像是旧仓库区那边……”
“警察?不可能……哪有这种动静……”
“快看!有直升机!!”
恐惧与困惑在社区间低语蔓延。
但很快,他们发现电话打不出去了,收音机里传来刺耳的电流干扰声,电视信号也变得不稳定。
试图开车靠近查看的人,在几个街区外就被神色冷峻、全副武装的士兵或州警拦下,被告知“前方发生重大安全事故,执行临时管制,请立即返回”。
所有通往现场的道路被彻底封锁,铁丝网和路障迅速架起。
消息被严格控制在极其有限的范围内,对外统一口径正在紧急拟定。
雷霆已然炸响,而随之而来的,将是覆盖全州、无人可以豁免的“拂晓”清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