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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桌上,摊着几份报纸。
比利斯坐在那儿,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却没喝。
他的目光落在《哥伦布快讯》评论版那行标题上——《他终于做对了一件事》。
他看了很久。
嘴角慢慢弯起来。
不是那种得意的笑,是一种说不清的——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有点意外的那种笑。
幕僚长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摞文件。
看见比利斯的表情,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先生,看了?”
比利斯没抬头,只是用手指点了点桌上的报纸。
“你看了吗?”
幕僚长走过来,站在桌边。
“看了。不止一份。美联社的通稿,电视台的早间新闻,都看了。”
他顿了顿。
“风向变了,先生。”
比利斯把咖啡杯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轻轻说了一句:
“把他请来,是请对了。”
幕僚长点了点头:
“是的,先生。陈时安的民意太可怕了。”
比利斯看着幕僚长。
“他昨天跟我说,请他来是对的。”
他顿了顿。
“我当时还半信半疑。”
幕僚长没说话,等着。
比利斯摇了摇头,笑了一下。
“现在我知道了。”
——————
而此时陈时安正在比利斯安排的住所里。
这是一栋独立的小楼,离州长官邸不远,专门用来接待重要客人。
装修不算奢华,但干净舒适,窗明几净。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水,没喝,只是握着。
窗外,哥伦布的天灰蒙蒙的,但比昨天亮了一些。
埃文斯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记事本。
“先生,我把今天的行程跟您过一遍。”
陈时安往后靠了靠,听着。
“九点半,闭门会谈,您和比利斯单独谈,预计一小时。十点半,双方工作团队加入,讨论具体合作事项。午餐是工作餐,您和他单独用,媒体会在门口拍照。”
陈时安点了点头。
“下午没有安排,您可以休息。”
埃文斯顿了顿。
“晚上七点,俄亥俄商会有一个欢迎晚宴,八十人左右,都是本地工商界的人。”
陈时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行。”
埃文斯翻到下一页,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一点:
“明天上午的安排——十点,您的公开集会安排在俄亥俄体育场。公告已经发布。”
陈时安看着他。
“体育场?”
“对。八万两千人的场子。昨天官邸外面那场面您看见了,明天来的人只会更多。普通广场怕是不够用。”
陈时安沉默了几秒。
“安保呢?”
“霍尔特那边已经在对接了。俄亥俄州警配合,体育场方面也有自已的人。咱们在宾州那套流程,直接带过来。”
陈时安点了点头。
“场地布置呢?”
“讲台搭在球场中央。四周都是看台,八万人能看得清清楚楚。音响连夜调试,保证最后一排也能听清。”
埃文斯合上记事本。
“先生,您要是觉得太辛苦,晚宴可以推掉一个环节。或者明天集会的时间可以缩短……”
陈时安摆了摆手。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