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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很难。”
台下安静着。
他继续说下去:
“不是今天喊几句口号,明天就能变样。”
“不是我把钱带来,项目带来,活儿就自已跑到你们手里。”
“不是。”
他的声音沉了一点:
“会有障碍。”
“会有那些不想让你们站起来的人。”
“会有那些坐在办公室里、指着你们说‘他们不行’的人。”
“会有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
他看着那些眼睛——那些从扬斯敦、代顿、托莱多、辛辛那提赶来的眼睛。
“这些人,会挡在你们前面。”
“会用各种办法,让你们停下来,退回去,继续低着头过日子。”
他顿了顿。
“你们怕吗?”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喊:
“不怕!”
然后是更多的人。
“不怕——”“不怕——”“不怕——”
陈时安站在那里,听着那些声音。
等它们落下去。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他往旁边迈了一步,伸手指向比利斯。
“但这条路,不是我带着你们走。”
“是你们的州长,带着你们走。”
他看着那些人。
“我只是来帮忙的。”
“只是来搭桥的。”
“只是来告诉你们——有人走过这条路,走通了,你们也能走。”
他顿了顿。
“但走不走得动,走得远不远——取决于你们自已。”
“取决于你们愿不愿意跟着你们的州长,一起往前走。”
他往比利斯那边看了一眼。
“他刚才问你们,愿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你们说了愿意。”
他顿了顿。
“那就记住今天。”
“记住你们喊的这声‘愿意’。”
“以后的日子,难的时候,累的时候,想回头的时候——”
“想想今天。”
他的声音沉下去,又扬起来:
“这条路,你们的州长带着你们走。”
“不要怕困难。”
“不要怕艰险。”
然后他朝比利斯伸出手。
比利斯愣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
两只手再次握在一起。
陈时安看着比利斯的眼睛,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条路,你带着他们走。”
“有什么挡着的,咱们一起清。”
比利斯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他只看见陈时安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场面话,没有政治家的客套,只有一句话:
我站你这边。
你走,我撑你。
比利斯的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
掌声,欢呼声再次从看台涌起来,像潮水,像雷鸣。
比利斯看着再次欢呼的人群,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他忍住了。
媒体区。
艾米丽·卡特举着话筒,对着镜头,声音里还带着刚才的激动:
“大家可以看到,陈时安州长和比利斯州长的手握在一起。陈时安州长说,‘这条路,你带着他们走。有什么挡着的,咱们一起清。’”
她顿了顿。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宾州和俄亥俄的合作,从今天正式开始。意味着那些关着的工厂,有希望重新冒烟了。意味着那些往外跑的人,可以回来了。”
摄像机的红灯亮着。
“这里是哥伦布,俄亥俄体育场。艾米丽·卡特为您现场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