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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文斯咀嚼着这个名字,缓缓点头:
“人民的党……好,就叫人民党。”
两人沉默了片刻。
埃文斯率先开口:“什么时候跟州长说?”
亚当斯摇了摇头:“我觉得,先不说。”
“为什么?”
“你了解他。”
亚当斯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他不是那种会主动追求权力的人。如果我们现在去问他:‘先生,请您做这个党的领袖’,他会怎么回答?”
埃文斯想了想,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他会说,让我想想,然后一直想到下个月。”
“对。他会犹豫,会权衡,会问自已‘我配吗’、‘值得吗’、‘会不会让宾州人民失望’。”
亚当斯的眼神变得深远。
“但有些事,不需要他点头才能开始。”
埃文斯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
“我们先做起来。”
“纲领、架构、人脉、地方组织——先把地基打好。等到人民党已经有模有样了,等到那些渴望改变的人已经在门口排队了,我们再告诉他。”
“到那时,他就不是‘要不要做领袖’的问题了。”
埃文斯接过话头,眼里闪过一丝光芒。
“而是‘这份责任已经在这里,你接不接’。”
亚当斯点头:“他不会不接的。只要是为人民服务他就会接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奇异的光芒。
窗外,午后的阳光正穿透云层,在哈里斯堡的街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亚当斯站起身,向埃文斯伸出手:
“谢谢。”
埃文斯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不用谢我。这是我们共同的愿景。”
亚当斯离开后,埃文斯在窗前站了很久。
州长先生不是贪图权力的人。
如果不是为了给前老板罗伯特报仇,他甚至不会去参选。
他更像是一个被命运推着走的人,而不是一个处心积虑向上爬的人。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前老板罗伯特被枪击之后,做出了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不是发表声明谴责。
不是召开记者会承诺彻查。
不是坐在安全的办公室里,等待别人去处理。
他亲自去了。
冒着枪林弹雨,以身为饵,把凶手引了出来。
埃文斯闭上眼睛,仿佛能想象到——枪声,混乱,那个穿梭在死亡阴影里的身影。
前老板罗伯特死后,他用命去还。
这样的人。
埃文斯睁开眼,望向窗外那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新建筑。
这样的人,他埃文斯愿意为他奋斗终生。
不是作为幕僚长需要完成的职责。
不是作为下属需要履行的忠诚。
甚至不是作为合伙人需要遵守的契约。
是因为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里,终于遇到了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人民党,还是别的什么党,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个人站在那里。
而他,愿意站在那个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