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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斯想了想:
“第一条,任何时候不得背叛同志。第二条,任何时候不得背叛人民。第三条,任何时候不得背叛自已承诺过的话。”
埃文斯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可以。”
亚当斯写完那三条纪律,放下笔,没有立刻说话。
埃文斯等了几秒,抬头看他:“怎么了?”
亚当斯的目光越过埃文斯的肩膀,望向墙上那张陈时安在广场上举旗的照片。
他看了很久。
“埃文斯,”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郑重了很多。
“领袖的位置,必须写清楚。”
埃文斯愣了一下,然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张照片。
他明白了。
“最高领袖。”
“对。”
亚当斯的目光没有从那张照片上移开。
“不是五年,不是十年。是终生。”
埃文斯在文件上郑重地加了一行字:
“第四条,领袖条款:本党设最高领袖一名,由陈时安同志担任,终身任职。领袖是党的精神象征和最高决策者,对党的方向和重大事务拥有最终决定权。”
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
笔杆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看着那行字,轻声道。
“这样,才对。”
他们不是在给陈时安套上枷锁。
他们是在给这个党,立下一块基石。
这块基石上只刻着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值得他们用一生去追随。
夜已经很深了。
窗外只剩下零星的灯光,远处那栋新落成的建筑也隐没在夜色里。
但两人都没有走的意思。
埃文斯坐在桌前,看着那摞文件,忽然说:
“还有一件事。”
亚当斯抬头看他。
“标志。一个党,不能没有自已的标志。”
亚当斯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把那面星条旗取下来,铺在桌上。
两人盯着那面旗,看了很久。
埃文斯指着左上角的蓝色星区:
“五十颗星代表五十个州,太多太复杂。我们要的是一颗星——代表人民。”
“一颗星,在蓝色背景上?”亚当斯问。
“蓝色代表希望。”
埃文斯说。
“一颗金色的星,代表人民自已就是希望。”
亚当斯盯着那片想象中的蓝,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想起陈时安说过的那句话:要么一起走,要么一起留。
那些没能回来的人,现在在哪里呢?
也许就在那片蓝色的希望里吧。
“就这个。”
埃文斯写了一行字:
人民党党徽
党旗方案:蓝底,金色五角星一颗,居中。
一周后,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完成了。
党章。
纲领。
组织结构。
加入程序。
党徽党旗。
一整套文件,整整齐齐地摆在埃文斯的办公桌上。
不需要提交给任何人审批。
在漂亮国,在宾夕法尼亚,任何人都有权组建一个政治团体——这是宪法第一修正案赋予的权利。
现在,人民党已经存在了。
在纸上,在文件里,在两个人的信念中。
人民党。
这个名字正在从一个人的念头,即将变成一群人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