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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国民警卫队的编制是要联邦报备审批的。我们想加人,得国会点头。他们不会同意的。”
陈时安点了点头道:
“宾州这两年,发展得很好。”
霍尔特看着他。
“州财政的钱袋子,是满的。”
陈时安顿了顿。
“满到完全可以负担一支军队的开支。”
霍尔特的眼睛亮了一下。
陈时安看向窗外,那面蓝星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我想成立一支队伍。”
他回过头,目光落在霍尔特脸上。
“不叫国民警卫队,叫‘宾夕法尼亚人民卫队’。”
“名义上是协助国民警卫队救灾、维护社区安全。”
“人不从联邦的编制里走,钱不从联邦的拨款里出。我们自已招,自已养,自已管。”
“总统的手再长,也伸不进来。”
他顿了顿:
“你觉得怎么样?”
“先生,完全可以。”
霍尔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很多州除了国民警卫队,还有自已的‘州防卫队’。德克萨斯有,西弗吉尼亚有,加州也有类似的编制。归州政府直接管理,联邦无权调动,法律上完全站得住脚。”
他往前迈了一步:
“咱们用这个名义,招多少人、怎么训练、装备什么,都不用看华盛顿的脸色。”
陈时安点了点头。
“骨干要挑那些愿意为宾州人民奋斗的人。最好是人民党的党员——那些在申请书上按过手印的,那些把手放在胸口喊过名字的。”
霍尔特认真地听着。
“我会即刻签署文件,第一时间送去州议会审批。”
陈时安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窗外那面蓝星旗上。
“卫队的人数——”
他沉默了几秒。
“第一批暂时定十万人吧。”
霍尔特郑重道。
“是。”
陈时安看着他,目光里没有审视,没有打量,只有一种很沉的东西。
那种目光,霍尔特见过。
三年前,陈时安第一次问他“愿不愿意跟我干”的时候,就是这样看着他。
那是信任,是托付。
三年后,还是这样看着他。
陈时安开口,声音不高:
“霍尔特,保护宾州人民的责任,就交给你了。”
霍尔特站在那里,胸膛微微起伏。
他想起这三年来的日子。
从没人问津的安保队长,到特别行动处的处长,到国民警卫队的中校,到站在这里,听这个人把十万人的命运托付给他。
霍尔特把右手放在左胸,比刚才更用力,更慢,像是在让那个动作刻进骨头里:
“愿为人民党奋斗终生!”
陈时安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点了点头:
“去吧,先去安排。”
霍尔特将右手从胸前移开,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是!”
随后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陈时安站在窗前,久久没有动。
十万人。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数字。
他不是想独立。
他从没想过要把宾州从漂亮国的版图上撕下来。
他只是想要一个权力——
在任何时候,都有说不的权利。
人民党的成立,从来不只是那些疯狂的入党申请,不只是那面在夜风里飘着的蓝星旗。
那些疯狂有多炽热,暗箭就有多冷。
那些欢呼有多响亮,子弹就有多近。
今天有上百万人把手按在胸口喊他的名字,明天就可能有人把枪口对准他的后背。
他知道太多了——那些曾经站在台上被欢呼的人,最后倒在什么地方,怎么倒的,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