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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了那个在晨光里、第一次心动的自已。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茶几上,落在地板上,落在沈薇的肩头。
她坐在那片光里,安安静静的,像一幅画。
李梅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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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边。某军区司令部。
钟司令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一份报告,眉头微微拧着,看不出是满意还是别的什么。
参谋长坐在对面,手里端着茶杯,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
“首长,大壮最近训练很刻苦。比以前那股子蛮劲儿不一样了,沉下来了。”
钟司令没抬头,目光还落在报告上。
“官复原职了?”
参谋长点了点头:
“官复原职了。上校的任命也下来了。”
钟司令把报告翻了一页,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已儿子的脾气。
那孩子从小就是个倔种,不服输,不认怂,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小时候练武,被人摔了十次,爬起来十一次,鼻青脸肿地回家,他妈心疼得掉眼泪,他愣是一声没吭。
然而那天被陈时安打了脸之后,就变了。
是真打脸。
那一耳光抽得不轻,半边脸肿了好几天。
但肿的不只是脸,还有那口气。
“你爹是司令,你是什么?”
这句话比那一巴掌还疼。疼到骨子里。
然后钟大壮就被撤职了。
中校变成了大头兵。
肩章摘了,军衔没了,从团部搬回了连队,睡大通铺,跟十八九岁的新兵蛋子挤在一起。
随后的日子,他像换了一个人。
天没亮就起来跑步,负重越野、障碍训练、体能拉练,一样不落。
白天练完了,晚上抱着战术教材啃,以前最烦看书的,现在能翻到后半夜。
连队的兵都说,钟大壮疯了。
以前训练是完成任务,现在训练是跟自已较劲。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是咽不下那口气。
不是对别人的气,是对自已的气。
气自已被人一巴掌扇在脸上,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钟司令没有对儿子说过陈时安的身份。
不是不想说,是说了也没用。
这样也挺好。
有个目标在前面竖着,省的那小子一天到晚惹是生非。
以前是没方向,浑身力气没处使,整天跟人掐架斗狠。
现在好了,不用你催,不用你管,自已就知道往死里练。
钟司令终于抬起了头,把报告放在桌上。
他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保密文件,翻开,首页是一张照片。
陈时安站在国会山,身后是星条旗,手微微抬起,目光直视镜头。
钟司令的目光在照片上停了很久。
这个年轻人,已经能把美利联邦的总统骂下台了。
窗外,训练场的方向,隐约传来操练的口号声。
一声一声,穿透傍晚的空气,传进这间安静的办公室里。
钟司令靠在椅背上,听着那声音,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的东西。
“可惜选错了目标......”
他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
参谋长没听清:
“什么?”
“没什么。”
钟司令把简报合上,塞回抽屉。
“随他去吧。能练出来是他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