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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斯看着吉姆森:
“很多地方?”
吉姆森点了点头:
“是的。几乎每个地方都有。坎顿、扬斯敦、托莱多、克利夫兰、代顿。”
“能数得上来的城市,他们都推了候选人。”
比利斯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吉姆森继续道:
“但是他们只是提交了候选人名单,然后就没什么动静了。”
“没有集会,没有广告,没有传单,连牌子都没见他们插。”
他顿了顿。
“很奇怪。像是走过场似的。”
比利斯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
不集会,不广告,不拉票——那他们拿什么赢?
靠什么拉人?
凭那几个工厂里的工人?
“有没有议员或者有分量的人对他们公开表示过支持?”
吉姆森摇头:
“没有。你是知道的,人民党成立的时候,俄亥俄有很多地方成立了人民党支部,都是些底层民众。”
“但具体有多少人,我们也不知道。”
比利斯没有说话。
人民党成立的时候,他确实动过加入的念头。
他甚至想过——跟着这个人走,也许是对的。
但冷静下来,他就没那个心思了。
现在俄亥俄的经济靠着宾州联盟基金也在稳步增长了。
还有陈时安任职人民党最高领袖后,就遭到了暗杀。
如果他也跟着陈时安走,下一颗子弹会不会冲着他来?
他不敢赌。
所以他把那个念头压下去了,压得死死的,再也不提。
他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
也许一周后,市政选举过后就会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了。
——————————
难过的不止比利斯,弗兰克也很难过。
哈里斯堡,州议会大厦。
宾西法尼亚民主党的州领袖弗兰克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桌上摊着一摞报告。
手下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翻着文件,声音压得很低。
“州内各地的情况……不太好。”
“费城那边,我们的候选人在三个选区退出了。不是输了,是直接退了。说是不想浪费钱。”
他翻到下一页。
“匹兹堡那边,我们的集会几乎没人来。发了传单,贴了海报,还在报纸上登了广告。但到场的人……”
他犹豫了一下。
“不到五十个。其中一半是工作人员。”
弗兰克没有说话。
他的手搭在桌沿上,一动不动。
“共和党那边也不比我们好。他们的情况差不多。集会没人去,广告没人看,候选人跑断腿也拉不到票。”
手下顿了顿。
“但是——”
“但是什么?”
“人民党那边……他们没有集会,没有广告,没有传单。”
“但他们推了候选人。每个市,每个选区,几乎都有他们的人。”
“名单很长,我们到现在都没统计完。”
弗兰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人民党。
他跟陈时安一直以来合作得还可以。
陈时安并没有像清洗共和党那样对他的民主党发起攻击。
去年的众议院选举,共和党的席位被陈时安一个选区一个选区地清掉了大半。
但他的民主党,还在。
他的议员,还在。
他弗兰克,还坐在这间办公室里。
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是因为陈时安没动他。
陈时安的那些决策,他主动支持。
陈时安的那些法案,他带头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