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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吉尼亚——重点。
然后把便签推回去。
“西弗吉尼亚是全联邦最穷的州。穷的地方,最容易生根。”
“明年州长选举之前,我要西弗吉尼亚的支部覆盖到每一个县。从现在起,把资源往那边倾斜。”
亚当斯点了点头,把便签收好。
“先生,比利斯州长那边……”
陈时安靠在椅背上。
“他会来找我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已经确定的事。
“或者,他等着被换掉。”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角那份报告上,把那些数字照得发亮。
也许明年,人民党不止能拿下俄亥俄,印第安纳也可以。
————————
第二天一早,报纸铺天盖地。
《费城询问报》的头版写着:
“人民党来了。”
文章写道:
这不是一场选举,这是一场革命。
昨夜,当统计结果汇总到州政府时,宾夕法尼亚的市政选举结果震惊了所有人。
人民党拿下了全州所有市长席位和议员席位。
不是险胜,是压倒性的胜利。
那些在位置上坐了几十年的人,那些从来不在乎民众死活的人,那些以为换块牌子就能继续混的人。
一个不剩。
费城的编辑们在报社里沉默了很久。
他们翻遍了近一百年的选举记录,找不到任何先例。
一个成立不到一年的政党,在一个州拿下所有市政席位。
这不是政治胜利,这是政治地震。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写,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最后他们用了那个词——革命。
《俄亥俄哥伦布快报》的头版是俄亥俄的地图,上面一片一片地标着黄色。
标题是:“俄亥俄翻天了。”
文章写道:人民党在俄亥俄拿下了超过半数的市一级席位。
从北部的托莱多、克利夫兰,到中部的代顿、哥伦布郊区,再到南部的辛辛那提——那些工业城市、港口城市、矿区城镇,全红了。
哥伦布的编辑们盯着那张地图,谁都说不出话来。
他们不知道那些票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们不知道人民党的候选人长什么样。
他们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开始拉票的。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但他们知道一件事——俄亥俄变天了。
那些他们从来没去过的地方,那些他们从来不在乎的人,站起来了。
《华盛顿邮报》的头版没有放照片,只放了一行大标题:
“人民党——不到一年,党员过千万。”
文章写道:这是一个让华盛顿所有人失眠的数字。
人民党从成立至今,还不到一年。
在宾夕法尼亚,它拿下了所有市政席位。
在俄亥俄,它拿下了超过半数的市。
在印第安纳、密歇根、西弗吉尼亚,它的支部像树根一样扎进了那些被遗忘的角落。
文章结尾写道:
虽然华盛顿国会还没有人民党的人,但是指日可待。
不是也许,是一定。
那些从来没有人替他们说话的人,站起来了。
而他们站的,不是华盛顿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