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前面的代表,大多是普通人。
矿工、农民、工人、小店主。
他们走进去的时候,记者们拍了几张照片,采访了几个人,没什么特别的反响。
然后,后面的人进来了。
首先是市议员。
一个来自俄亥俄州扬斯敦的市议员,穿着深蓝色的西装,胸口别着党徽,步伐稳健。
有记者认出了他,喊了一声:
“那是扬斯敦的市议员!”
摄像机转了过去,闪光灯闪了几下。
但记者们还没太激动——市议员嘛,全联邦有几十万个,不稀奇。
然后是市长。
一个来自西弗吉尼亚州亨廷顿的市长,头发花白,面容清瘦,走在代表们中间。
没有前呼后拥,没有随从,手里只攥着一个文件夹。
有人认出了他,低声说:“亨廷顿的市长也来了。”
更多的摄像机转了过去,更多的闪光灯亮了起来。
但记者们还是没太激动——市长嘛,全联邦有几万个,也不稀奇。
然后是州议员。
一个来自俄亥俄州议员,穿着灰色西装,领口别着党徽,大步流星地走在队列中。
有人喊出了他的名字,记者们开始交头接耳。
州议员,不是普通人。
他们是制定法律的人,是掌控预算的人,是决定一个州走向的人。
他们来了。
不是一两个,是一批。
宾夕法尼亚、密歇根的、俄亥俄的、印第安纳的、伊利诺伊的、西弗吉尼亚。
几百个人,三三两两地走在代表们中间,没有特殊待遇,没有VIP通道,和那些矿工、农民、工人走在一起。
有记者低声说:“他们也是代表?”
旁边的老记者道:“他们也是党员。党员就是代表,代表就是党员。不分高低。”
然后,州长来了。
俄亥俄州州长比利斯走在最前面,深蓝色西装,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
他的胸口别着党徽,和那些矿工、农民、工人胸口的党徽一模一样。
他的左边,是西弗吉尼亚州州长科恩,灰色西装,党徽别在领口上。
他的右边,是密歇根州州长加布尔,藏蓝色西装,党徽别在左胸的口袋上。
三个人并肩走着,步伐一致。
媒体瞬间炸了。ABC的记者对着镜头喊:
“各位观众!俄亥俄州州长比利斯、西弗吉尼亚州州长科恩、密歇根州州长加布尔。”
“三位州长同时出现在人民党代表大会的入场队列中!”
他顿了一下,声音拔高了一截:
“加布尔?密歇根的加布尔也来了?他什么时候加入人民党的?”
没有人能回答他。
加布尔没有公开宣布加入人民党。
但此刻,他走在这里,走在人民党的代表大会上,胸口别着蓝底金星的党徽。
不需要宣布了。
他站在那里,就是答案。
记者们想冲进去,想拦住那些州长采访,想追问加布尔。
“你什么时候入的党”
“你为什么加入人民党”
“你是不是要竞选连任”。
但警戒线拦着他们,安保人员挡着他们,他们只能站在外面,看着那三个州长。
有人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这不是一场政党的大会。这是一个国家在重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