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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拿起一张刚送来的活动安排。
“不过，演讲会有变化。”
林枫接过，看了几眼。
公开演讲还在。
可原定演讲结束后的自由交流，已经被取消。
后面的几场小型座谈，也多了一道审核。
“之前没有这些。”
“今天刚改的。”
史密斯说道：
“原来负责对接的人，现在也作不了主了。”
林枫抬起头。
“换人了？”
“新来的负责人，叫索罗金。”
“我们的人去问过，对方只让他们按照新安排办。”
林枫看了一会儿，将纸放下。
名单变了。
安排变了。
连负责的人，也换了。
这意味着，他们之前掌握的情况，已经不能完全相信。
“丹尼尔。”
林枫开口。
“再确认一下，明天的公开演讲有没有其他变化。”
“好。”
等丹尼尔离开，林枫才重新看向史密斯。
“戴安娜有消息吗？”
史密斯摇头。
“没有。”
“埃里克那边呢？”
“同样没有收到新的消息。”
屋里安静下来。
林枫的手指，停在了活动安排上。
之前通话的时候，戴安娜明确说过，她会参与这次任务。
即便无法接应，也能提供一些行程。
可现在，负责人突然换了，她那边也没有消息……
林枫心里，多了几分不安。
究竟是临时有事，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林。”
史密斯看着他。
“要不，再等等？”
林枫没有立即回答。
窗外，一辆汽车缓缓驶过，灯光从窗帘
北境的事情，等不起。
可戴安娜不在，他就更不能拿着旧安排，直接往里面撞。
过了片刻，林枫把桌上的纸折了起来。
“原来的私下会面，先停。”
史密斯点头。
“我去通知。”
“明天的公开演讲，我照常过去。”
史密斯脚步一顿。
林枫拿起眼镜，重新戴上。
“先不接触他。”
“我得亲眼看看，沃罗宁身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说完，他走到窗边，轻轻掀起窗帘的一角。
楼下，又有一队士兵经过。
靴子踩过薄雪，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楚。
林枫看着他们走远，慢慢放下窗帘。
这一次的东D，比他记忆中，难进，也更难出了。
...........
华盛顿。
CIA总部。
迈尔斯正在看欧洲送来的报告，办公室的门便被推开了。
马丁走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批下来了。”
迈尔斯抬起头，先看了他一眼，随后拿起文件。
五角大楼的授权。
驻西D的部队，将配合北极光计划，承担后续的接应和保护工作。
翻到最后，看见上面的签名，迈尔斯才将文件放下。
“林要的？”
“嗯。”
马丁拉开椅子坐下。
“相关负责人已经收到通知，你让欧洲那边尽快对接。”
“别等人带出来了，自己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迈尔斯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那份授权书，忽然笑了起来。
“现在我倒是觉得，林有些手眼通天了。”
“前面要医疗资料，后面又要军队配合。”
“一个计划，把我们都忙起来了。”
马丁也笑了笑。
“这小子，聪明得很。”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找什么人。”
说到这里，马丁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
“不过，我听说，他这一次亲自潜入东D了？”
“已经过去了。”迈尔斯回答道。
马丁皱了皱眉。
“现在的东D，可没以前那么容易脱身。”
“所以，他才提前要了这份授权。”
迈尔斯抬手，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沃罗宁不愿意和”
马丁沉默了片刻。
迈尔斯往椅背上一靠，看着他。
“你应该了解他。”
“为了合众国的利益，这小子一般都很能拼命。”
这句话，马丁倒是没有反驳。
从岛国到西亚，再到这一次的东D。
有些任务，他坐在办公室里，也能安排别人去做。
可到了关键时候，林枫总愿意自己过去。
马丁伸手，敲了敲那份授权书。
“所以，他的每一份功劳，你都要记住。”
迈尔斯看了他一眼。
“我没忘。”
“记在档案里，还不够。”
马丁说道：
“该让上面知道的时候，就得让上面知道。”
迈尔斯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他当然听懂了。
马丁今天亲自把文件送过来，也不只是为了交代接应的事情。
“但他是个黄种人。”
迈尔斯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愿意推他，不代表其他人也愿意。”
“真到了那个位置，有些人连他的档案都不会认真看，就会先提出反对。”
马丁没有立即说话，过了片刻，他才开口：
“我已经和邦特家族谈过了。”
迈尔斯抬起头。
“巴恩斯？”
“嗯。”
马丁点头。
“如果真有合适的机会，巴恩斯会支持他。”
“林自己的能力，你我都清楚。”
“他把事情做好了，总得有人替他开口。”
迈尔斯看着马丁，忽然笑了起来。
“你倒是放不下CIA。”
人已经去了五角大楼。
可CIA里面的这些事情，他还是惦记着。
马丁没有接这个玩笑，只是看着他。
迈尔斯摆了摆手。
“好。”
“以后去黑宫，我会尽量提一提他的功劳。”
“这次北极光计划如果能办成，也足够让约翰逊先生再记住他一次。”
马丁这才点了点头，站起身。
迈尔斯拿起那份授权书。
“文件我马上送过去。”
马丁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办公室。